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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轻轻推开门,坐在玄关的凳子上换鞋。
只见夏语蝉侧躺在沙发上,背对着他一动不动,似是睡着了。
林风诧异,这种时候也睡得着?
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看到小知了像一只小猫蜷缩着身体,将大半个脸颊埋在抱枕里,只露出一片额头和几缕散落的头发。
“小知了。”林风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夏语蝉的心骤然收紧,像被人用手攥住,从胸腔提到嗓子眼。
藏在抱枕下的睫毛微微颤抖,连呼吸也变得紊乱。
天呐,我现在要怎么面对他?
林风又叫了几声,见夏语蝉毫无反应,索性一只手探入她的后背,另一只手穿过腿弯,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抱起来。
夏语蝉身体僵住,知道躲不过,再装睡就太假了。
她鼓起勇气睁开双眼,对上林风柔和的目光。
一刹那,她的脸颊又红了,耳垂仿佛要滴血,双手无处安放,最后竟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往自己跟前拽了拽。
二人的鼻息,在空气中交汇融合。
嗅到女孩身体的幽香,林风喉咙发干,喉结一上一下,强行摁住躁动的心。
他将她端正地放在沙发上,从茶几上拿起那枝玫瑰花,举到她的眼前。
红色的花瓣泛着水润的光泽,带着一股馥郁的暗香。
“你干什么呀?”夏语蝉怔了几秒,用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闷闷的声音从指缝间流出来,带着一丝哭腔,“你都不要我,还来这一套,哄小孩吗?”
林风伸出手,握住她左手的手腕,强行拉开,露出半边脸颊。
她的左眼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露珠。
林风深吸一口气,用上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仿佛要把自己的整颗心都掏出来给她。
“小知了,我一直想谈一场永不分手的恋爱,所以这是一辈子的事。”
“以后家人朋友问起来,我不能回答是你主动表白,成为我炫耀的资本。”
“我要告诉所有人,是我主动追求你,你才给了我一点小小的机会。”
“我们以后成为情侣,乃至夫妻,你的地位永远比我高半头。”
夏语蝉缓缓放下右手,露出另外半张脸,双眼里写满了惊讶。
她怔怔地望着这枝娇艳的玫瑰,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思绪都凝固了,宛如一条冻住的河流。
眼泪如泉水般涌出,顺着脸颊肆意流淌,滴答滴答地落在林风的手背上。
林风慌了神,拿纸巾去擦。
刚刚擦掉,泪水又从眼眶里溢出来。
夏语蝉嘴唇不住颤抖,想要说话,却哽咽着吐不出一个字。
林风握紧她的手,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十年前,是我太懵懂,没有察觉你的心意。”
“都是我的错,害你受了那么多苦,流了那么多泪。”
“也许这是老天故意对我们的考验,真心无惧时间。”
听到这里,夏语蝉整整十年的相思暗恋之苦,从心底泛上来,眼泪更加汹涌。
可望着林风真诚的眼神,苦味散去,又带着回甘。
在她的感染下,林风的眼眶也红了。
“小知了,我错过了你十年,当你重新回来,我是真的动心了。”
“我第一次体会到,真心喜欢一个人,会这么牵肠挂肚,茶饭不思。”
“你回家那两天,我像丢了魂一样,满脑子都是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