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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的院子,空气里满是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清新味道。夏凡和江书瑶这一身湿透的狼狈模样,自然逃不过洗澡的命运。
夏凡冲完澡出来,换了身干爽的短衣短裤,头发还在滴着水,他胡乱用毛巾擦了两把,整个人清爽了不少。刚才那一番打闹,耗费了不少体力,此刻只觉得浑身舒坦。他瘫在院子里的竹椅上,惬意地伸了个懒腰,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懒洋洋的劲儿。
“奶奶,江书瑶呢?”夏凡朝着厨房喊了一声。
“刚青青丫头来找她,去她家玩了。”李小秀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带着笑意,“你瞧瞧人家女娃儿,多好,这才几天功夫,就处得跟亲姐妹似的。”
夏凡撇撇嘴,没搭腔。他躺在竹椅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被雨水洗刷得一尘不染的碧蓝天空。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像一样。院墙上的牵牛花,经过雨水的滋润,开得愈发娇艳。
那只名叫蛋黄的小家伙,像一团行走的棕黄色棉花球。在院子里撒着欢,一会儿追着一只飞舞的蝴蝶,一会儿又好奇地用鼻子去拱石缝里探出头的小草,小尾巴摇得像个永不停歇的发动机。
夏凡看着它那副没心没肺的快乐模样,嘴角也不自觉地勾了起来。雨后的空气,没有了之前的燥热,凉风习习,吹得人昏昏欲睡。
在加上昨晚夏凡也没睡好。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渐渐模糊,就这么在竹椅上睡了过去。
…………
“喂,夏凡,夏凡。”
一声声呼唤,像是从很远的天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低语。那声音清脆悦耳,像山涧里流淌的溪水,叮叮咚咚地,敲在他的心上。
夏凡缓缓地睁开眼。
视线还有些模糊,世界像是隔了一层毛玻璃。他看到头顶上桂花树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晃,金色的阳光透过叶子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有几朵细小的、米粒般的桂花,被风吹落,悠悠地飘了下来。
然后,他看到了她。
女孩就站在他的躺椅前,微微弯着腰,正低头看着他。午后的阳光,恰好从她的身后照过来,给她整个人都镶上了一圈毛茸茸的、温暖的金色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