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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身侧的杜香身形娇小,仅仅只是挽着封慕兮的手臂,小脸被冷风冻得微微泛红。
封慕兮见状立刻扯开自己宽大的长款大衣:“躲进来挡风。”
杜香闻言眼睛一亮,顺势钻进他的大衣内侧,两只小手径直探进外套里头揣着取暖。
起初她尚且安分贴着他腰间御寒。
等候公车的间隙百无聊赖,指尖便盯上了他内里挺括加厚衬衫的纽扣,指尖轻轻捻着,慢悠悠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指尖刚掀开衣角,封慕兮压低嗓音凑近她耳畔告诫:“别动,很冷。”
杜香嘴上应声收敛,没消停片刻又悄悄解开第二颗扣子。
封慕兮身子微僵,侧目瞥了眼身侧并肩而立的夜墨殇夫妇,又看向站台低头刷手机、无暇留意周遭的路人,压低声音无奈呵斥:“安分点,旁边还有旁人,你哥你嫂子也在跟前呢。”
杜香连忙缩回手掌佯装无辜,撇着嘴辩解:“我就是闲着无事随手玩玩罢了。”
话音未落,她索性两只手一并埋进大衣里,掌心贴着他紧实的小腹给自己的小手取暖。
封慕兮攥住她作乱的手腕,低声询问:“你是很冷吗?”
杜香身形娇小,一米六的个头堪堪抵到他胸口位置。
她将脑袋软软贴在封慕兮宽厚的胸口,借着漫天飞雪掩去眼里狡黠的心思,嗓音娇娇软软地回道:“对啊,手冻得冰凉。”
实则心底暗自盘算:哪里是怕冷,纯粹是趁着等车,逗逗你罢了。
站台其余等候公交的路人尽数裹紧帽子围巾,低头刷着手机打发候车时间。
大雪天人人自顾不暇,压根没人留意到站台上这两对样貌气质格外出众的男女,也就免去了当众亲昵被旁人打量的窘迫。
夜墨殇余光瞥见封慕兮略显紧绷的身形,瞧着他怀里小动作不断的杜香,唇角不着痕迹勾起一抹浅淡笑意,素来清冷的眼底也染上几分暖意。
他把身侧的苏苏拢得愈发严实,隔绝凛冽风雪。
苏苏抬眸望向他,伸手覆上他微凉的手掌,二人指尖相贴,静静互相捂热掌心,相处恬淡又克制。
这边封慕兮身姿挺拔伫立在站台等候公车,视线望向公车驶来的方向。
杜香依偎着他,脑袋埋在他胸口。
上官与小杨恪守本分,远远伫立在街边树荫之下,不远不近暗中值守,不敢上前打扰几人闲谈玩乐。
候车乏味,杜香手心回暖之后又按捺不住心性,她仰头眨着眸子看向封慕兮,男人垂眼低声问询:“看什么?”
“没什么。”杜香随口应声,指尖再度绕着他衬衫纽扣轻轻拆解。
借着宽大外套的遮掩,她微微仰头,贴着衣襟轻闻着他衣服上的香气。
周遭皆是候车的路人,人人自顾低头刷手机,这般大胆的举动惹得封慕兮心头微动,索性打算顺势逗一逗怀里不安分的小姑娘。
他原本环在杜香后背的手掌,顺着她外套的披肩缓缓探入内里,掌心轻贴着她的脊背。
杜香身子一颤,连忙小声嘟囔:“老公,你干什么呀。”
封慕兮嗓音压得极低:“无事,替你挡挡寒风。”
说罢便安分收回手,佯装不动声色。
得了纵容,杜香胆子越发大了,指尖接着拆解衬衫纽扣,借着宽大外套的遮掩,冰冷的手再次伸进他的衣服里。
封慕兮身子骤然一僵,原本覆在她后背的手掌顺势一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她的背脊。
杜香后背倏地一麻,连忙收了作乱的手,慌忙往他怀里缩了缩,压低声音慌张道:“我不闹了,再也不乱碰你了。”
封慕兮垂眸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那颗小脑袋,喉间溢出低沉的笑意,慢条斯理开口:“方才招惹我的时候胆子倒是挺大,这会儿反倒怯了?继续啊。”
杜香脸颊烧得发烫,死死攥住他的衣襟不肯抬头,说什么也不肯再胡闹。
见她羞得安分下来,封慕兮便收敛了逗弄的心思,指尖顺带拢紧她身上的外套,替她挡住呼啸的寒风。
侧边的夜墨殇和苏苏听见二人低声的动静,转头瞥见相拥的两人,相视莞尔一笑,并未出声打趣。
封慕兮收紧大衣将娇小的人尽数裹入怀中,心底暗自思忖:这小家伙总爱伺机撩拨自己,既然你来惹我,那我便顺势逗你。
漫天飞雪簌簌飘落,站台之上两对爱人,一沉稳内敛,一俏皮嬉闹。
没过多久,远处驶来的公交车缓缓靠边停下,一众候车路人陆续刷卡投币依次上车。
等旁人差不多落座完毕,杜香一行人方才抬脚登上车厢,上官和小杨紧随其后一并上车。
自打入行跑外卖以来,杜香平日里搭乘公交早已熟门熟路。
她率先掏出兜里零碎现金,攥着二十元纸币径直塞进投币箱里,干脆利落付清了一行六人的车费,压根没想着等候找零。
封慕兮、夜墨殇二人一辈子出入皆是专车接送、私人机舱出行,生来从未体验过公交付费,盯着哐当落进箱内的纸币,眼底满是新奇诧异。
他们今日才真切体会市井出行分毫必付的烟火气,连沉稳的苏苏都侧目望着投币箱,觉得新鲜不已。
一旁的上官、小杨更是暗自感慨,也就杜香能带两位大佬体验这般寻常琐事。
车厢后排空着一整排长座椅,六人索性一并坐到车尾位置。
车厢里暖气驱散了外头凛冽的寒风,杜香挨着封慕兮坐下,靠着他肩头小声嘀咕:“坐公交车几块钱便能穿行整座城区,划算得很。”
夜墨殇靠着车窗望着沿街覆满白雪的街景,窗外楼宇银装素裹,平日里忙于事务从未留意过城中冬景,此番借着一趟公交,反倒窥见了市井独有的雪景风貌。
封慕兮侧身挨着娇小的杜香,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
想起方才站台边小姑娘大胆撩拨自己的模样,眼底漾着玩味的笑意。
车厢颠簸晃动之间,顺势抬手将她拢在身侧护住,生怕她磕碰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