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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阵中回荡着谛听压抑而绝望的嘶吼。
我静静地站着,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我的决定而痛苦不堪的故人。
经脉中那撕裂般的痛楚,在此刻竟比不上心脏被狠狠攥紧的窒息感。
我怎么会不知道他的痛苦?
在那个时空,我剥夺了他作为副手与我同生共死的权利,给了他最残忍的“生机”。
但我别无选择。
那个时候的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必须有一个神明去填那个无法弥补的因果窟窿。
也只有这样,才能换来那个在一切支离破碎之后……最美好的结局。
可是,那个最美好的结局到底是什么?
大脑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我记不清了……
想也想不起来,仿佛有一块最核心的拼图被强行剜去。
只依稀记得,在总馆长小黑离开的那一刻,心底涌动着的,是想想都会露出笑意的释然。
那一定……是一个很幸福的结局吧。
“……?”
……
…
视线有一瞬间的模糊。
原来,我已经死了啊
是了,这才是我的结局……
呐,和师父他们一样啊。
我微微垂眸,强行将这股记忆碎片化复苏带来的震撼和失神压了下去。
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
“你……想起来了多少?”
长久的沉默后,我艰难地开口,声音同样沙哑。
“只是一些碎片的闪回,和那种刻骨铭心的绝望。”
谛听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我不知道你最后到底遭遇了什么,也不知道那些‘执棋者’具体是谁。我只知道,当我第一次在这个时空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发誓……”
谛听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透出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离开。”
“哪怕你再用空间法则锁我一次,哪怕我要违抗明王大人的教诲,哪怕我要背弃老君的命令……我也绝对,不会再让你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