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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霍大亨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按捺不住的兴奋,“我马上通知老包、老马他们。这次咱们的目标是——买下东瀛!”
“不急,分批进场,先把网撒开。”陆晨叮嘱了一句。
“哈哈哈,放心吧,钓鱼我可是老手了。”
挂了电话后,陆晨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又拿起手机拨了第三个号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来,那头传来索菲亚慵懒的声音:“达令?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吉玛在你那边乖不乖?”
“乖着呢,”陆晨笑了一下,“正跟谦仔在泳池里玩水呢,都快学会游泳了。”
索菲亚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那就好,我还怕她第一次离开我身边会闹脾气呢。”
“放心吧,有谦仔带着,小家伙乐不思蜀呢,”陆晨顿了一下,然后开始聊起了正事,“索菲亚,中东那边接下来会乱一阵子。”
“伊拉克的事?”
“没错,科威特一丢,沙特、阿联酋、巴林那些王爷们肯定会坐不住。他们手里的钱会往外跑,恐慌性的资本外逃,规模会很大。”
索菲亚的语调也从慵懒变得敏锐:“你想让高桌做什么?”
“中东的王爷们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存放他们的钱,也需要有人保证他们的人身安全。高桌可以凭借欧洲的优势给他们提供离岸金融账户和资金安全港,同时兜售安保和防务服务。”
“明白,”索菲亚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商人嗅到利润时特有的敏捷,“我明天就让苏珊那边准备方案。沙特和阿联酋那几个主权的基金规模都不小,如果能拿下来,高桌在欧洲的资管规模至少翻一倍。”
“还有一件事,”陆晨补充道,“科威特王室的海外资产在这次入侵中肯定会被冻结或者转移。你可以让苏珊留意一下,有机会的话可以低价接手一部分。”
“好,我记下了。”
“吉玛这边你放心,待会儿我让惠中拍几张照片给你发过去。”
索菲亚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达令,你现在越来越像个称职的爸爸了。”
“这话说的,我本来就是个称职的爸爸。”
电话挂断,陆晨将手机放回桌面,起身缓步踱至落地窗前。
夕阳已经渐渐西沉,天空被烧成一片暖橙色。泳池那边的水声和笑声还在继续,隔着玻璃传进来,显得遥远而柔和。
他看着窗外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城市,默默盘算着中东的事。
从萨达姆的坦克开进科威特城的那一刻,全球的原油、股市、外汇与黄金市场便已注定了会发生大变动。有人会在这一波里倾家荡产,也有人会赚得盆满钵满。
而他要做的,只是把那张早就铺好的网,再悄悄收紧一些。
……
与此同时,纽约,曼哈顿。
夜色已深,但尤里并有休息,他站在书房的窗前,手里攥着一份刚从传真机里吐出来的简报。
身为军火商,尤里自然也有属于自己的信息渠道,因此他也是最早拿到伊拉克入侵科威特消息的人之一。
尤里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手指在纸面上微微发颤。
他非常清楚,这件事鹰酱一定会介入。毕竟中东的石油航道、沙特的安全、全球油价的稳定,这些都是白宫不可能退让的底线。
然而,得知即将有一场大战的尤里,此刻心中不仅没有狂喜,反而后背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那个在婚礼当天打来电话的神秘合伙人,居然在两个月前就预言了这场战争的爆发!
想到这,尤里喉咙干涩地咽了口唾沫。
两种可能——要么对方有极其深厚的情报网络,能提前接触到伊拉克最高层的决策信息;要么……这场战争本身的节奏,就和对方有关。
不管是哪一种,都说明这个神秘合伙人的背景要比他之前想象的要大得多。
不过,恐惧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紧接着,一种兴奋从尤里的胸口涌上来。
毕竟对方的背景越大,就意味着他能拿到的“货”越多、越便宜、越安全。也意味着,跟着这个人,他能赚到过去想都不敢想的钱。
更重要的是,自己有没有机会……趁机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