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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这边继续获取托马斯的信任,”徐定贵,“今天的事应该让他对我放松了不少,后面应该还有更多机会。”
牛精帆把最后一块咕噜肉夹进碗里,闷声了一句:“我们三个也会继续在底层职员里打听,争取找到什么线索。”
烂口奇在旁边点了点头,嘴里塞着饭,含混地“嗯”了一声。
……
另一边,太平山顶,陆氏庄园。
书房里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光晕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把整间屋子笼在一层柔和的暖意里。
陆晨靠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面前站着一个的人影。
陆谦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家居服,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两只手规规矩矩地背在身后,脸上的表情严肃而又认真。
“夫君子之行,静以修身,俭以养德。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夫学须静也,才须学也,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
家伙在给陆晨表演他这一周学会的文言文,他背得有些磕磕绊绊,偶尔卡壳了就抿抿嘴唇想一想,但很快也能接上去。
陆晨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只是偶尔端起茶杯抿一口,眼神里透着几分温和与宠溺。
终于,陆谦背完最后一句“悲守穷庐,将复何及”,仰起脸亮晶晶地看着他。
“嗡嗡——”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陆晨暂时没管,而是伸手在陆谦头顶轻轻拍了拍:“谦仔真棒,背得很好。快去给妈妈表演一下,她刚才切了西瓜,正等着你呢。”
“好!”陆谦眼睛一亮,转身朝门口跑去,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跑到一半又回头,“爸爸,我背得这么好,晚上能不能多吃一块巧克力?”
“哦呦,这么大的事还是得听你妈妈的意见,她同意了就行。”
“好嘞!”陆谦一溜烟跑了出去。
目送儿子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陆晨这才伸手把电话接了起来。
“先生,我是吉米。”
“嗯,是有好消息要跟我讲吗?”
“是的先生,我这边有进展了。”
随后,吉米把今天在风审部的发现、徐定贵在天门网络的遭遇、以及他们五个人拼出来的那条完整链条,简明扼要地汇报了一遍。
陆晨靠在老板椅上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所以,”吉米最后,“我们目前的判断是——托马斯主导工商金融部的贷款业务,通过勾结风审部门、滥用破产清算程序、剥离优质资产出售等手段,在达成业绩的同时为自己谋取巨额私利……但目前还没有拿到实质性的证据,只有一些旁证和推测。”
“……有点意思。”陆晨的语气很平静,语淡淡道,“你们继续打探,注意安全。有什么需要随时。”
“明白。”
挂断电话后,陆晨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然后他拿起另一部加密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老板?”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略带沙哑的男声。
“豪哥,帮我查一件事。帮我查一下陆氏银行副总裁托马斯最近的流水,包括但不限于他的亲属和手下,看看他们有没有找过你的渠道或者其他路子暗中洗钱。”
“明白,我这就去查。有消息第一时间回您。”
“好,辛苦了。”
陆晨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里,看着书房窗外那片被月光铺满的草坪。
“看来……有些毒瘤要清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