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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晨笑了一下:“都是我妻子的功劳。”
……
二楼的顶级雪茄室里,五恒系统正默默维持着最凉爽的温度。
霸王花按照陆晨的指示送上两份文件,又为两人各倒了一杯威士忌,然后便带着侍茄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带上门。
维克多熟练地剪雪茄、点燃,深深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缓缓吐出了一口浓郁的蓝色烟雾:“陆,说实话,我这一路飞来,心情比我当年第一次独立主持并购案时还要激动。”
“就因为那些数字?”
“哦,我的上帝啊,你怎能这么淡定,那可是二十亿纯利润!”维克多拿起桌上的文件,露出夸张的表情,我做了几十年金融,从没见过这样的收割速度。那些苏联人,都在排着队把卢布往我们银行里送。
他说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说实话,当初选择邀请你来我庄园,绝对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伟大的投资!。
这才刚刚开始,陆晨弹了弹烟灰,等卢布真正崩盘的那一天,才是收获的季节。
“是啊,这只是个开始!”
维克多狠狠抽了一口雪茄,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冉冉升起。能让高高在上的摩根家族掌门人露出这种狂热且贪婪表情的,恐怕也只有这场洗劫苏维埃帝国的豪赌了。
“对了,合资公司那边进展怎么样。”
当初二人的分工明确,陆晨这边主要搞银行业务,而合资公司则交给摩根家族去把握。
“一切顺利,”维克多放下雪茄,身体前倾,双手交握,“木材公司已经在西伯利亚正式开始工作了。咱们的人正在源源不断地把西伯利亚的落叶松和樟子松加工成板材。只要贴上‘合资企业出口产品’的标签,利润就能翻二十倍。”
“外贸公司呢?”
“那就更没问题了,”维克多说到这里,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得意,“我通过摩根家族的老关系,跟军区的一些部门搭上了线。你知道的,这些年军方也没什么钱了,偏偏他们手里还攥着大量苏联最值钱的东西——高新技术、工业设备,都是西方求之不得的。”
维克多端起威士忌,抿了一口:“我已经与几个军区达成了默契,我们可以低价从大马、泰兰国等地购买大量的食品和民生用品,然后通过嘉禾航运和环球航运的船只,运送到海参崴港口。从军区手里,换来那些高新技术和工业设备。”
“以物易物?”
“没办法,卢布贬值的厉害,大规模的美金又不好花出去,”维克多点了点头,“还是这种最原始的方法最管用。”
陆晨点了点头,在心里默算了一下——低价粮食,换苏联的工业设备和技术,再倒手卖出,这利润率恐怕比木材还高。
“很好。那么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重头戏了——能源。”
要知道,苏联的石油和天然气等资源相当丰富,甚至可以说是这个庞大帝国维持运转的绝对命脉。苏联之所以能在七十年代称霸全球、“穷兵黩武”,很大程度上正是依赖于两次石油危机带来的天量能源暴利。
苏联的石油和天然储量全球数一数二。现在提前布局进去,等到将来局势变化,光是油田和管道的红利,就能吃几十年。
然而,听到这个问题,维克多无奈的耸了耸肩,露出了爱莫能助的神情:“能源这块……说实话,不是摩根家族的势力范围。”
“哦?这世上居然还有你们摩根家族不擅长的事情。”陆晨挑了挑眉。
“当然,毕竟我们也不是上帝,”维克多很坦诚的承认了这一点,“而且苏联对能源的把控一直很严格,从勘探权到开采权,从管道到出口配额,每一环都被克格勃与能源部卡得死死的。不是说我在莫斯科的人脉搞不定,而是会事倍功半。”
“既然如此的话,”陆晨听后,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我倒正巧认识一位极度擅长此道的朋友,或许能成为我们最强力的帮手。””
维克多眼神一亮:“谁?”
“日不过帝国的罗伯特·金爵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