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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呼声从尖叫渐渐汇成同一个节奏——整齐划一地喊着“Aurora”。
虽然今晚之前还从没有人喊过这个名字,但并不妨碍第一声欢呼就以她们的名义席卷了整个演播厅。
过了一会儿,林子祥和an从台侧走了上来。林子祥一边鼓掌一边走到六位少女面前,等掌声稍微平息了一些才举起话筒:“那,An,我有个问题。”
“你。”
“这六个女孩真的是第一次上台吗?我怎么觉得台下的观众们都快把我俩的麦都喊消音了。”
“当然了,,”an故意拉长声调,“而且不光是你,我作为队长压力也很大啊——台下这群观众现在眼睛里全是星星,等一下我的队员拉票怎么办?”
林子祥笑道:“那可不能怪观众,得怪我们队这六个姑娘唱得太好了。”
“呜呼!——”
等欢呼声稍微平息,他转回头对着仍然有些微喘的六人做了个安抚的手势:“来来来,跟电视前面的观众介绍一下自己。”
李嘉欣最先举起话筒,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大家好,我是李嘉欣,是队长。”
“黎秶。你好,我是副主唱。”
“我是工藤静香,来自东瀛。”
“崔真实,我是韩国来哒——”
“窝叫梅晨·阿米克。”
“你们耗,薇诺娜·瑞德。”
每报出一个名字,台下就响起一阵掌声。听到四个外国女孩也在努力的用粤语交流,观众们心情更加激动。六个女孩的声音还带着运动后的微喘,脸上因为热气和兴奋泛着一层淡淡的红。
an挨个夸了她们几句,然后转向林子祥:“La,这六位是你蓝队的队员,怎么样,要不要夸几句?”
“那当然,”林子祥笑着点点头,然后看向自己身边这些年轻的面孔,语气难得地认真起来,“我就一句——今天之后,你们的名字会被人记住的。”
鼓掌声再次响起,六个人对着他齐齐鞠了一躬。
等Aurora退场之后,an转过身来面向观众席:“但是各位观众,好戏还没有结束呢——,你们蓝队有超级女孩,我们红队也有秘密武器。”
林子祥夸张地捂住心口:“不会吧,你们也有组合?”
“当然,”an转身伸手指向台口,“让我们有请——Nova!”
演播厅的灯光再次熄灭。
几秒后,一道冷蓝色的追光从舞台正上方的灯架上劈下来,正好打在一个少年身上。他穿着一件剪裁利的黑色皮夹克,里面配着一件深蓝色丝质衬衫,衬衫下摆随意地垂在一条银色腰链利的下颌线。
台下前排的女生们齐齐倒吸了一口气。
郑伊健抬起头,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然后其余五盏追光同时亮起,其余五人也向世人亮相。张信哲一件深蓝色衬衫配黑色皮裤,刘海被定型成一道流畅的弧度;旁边的张智霖黑色网纱打底衫外面罩着银色外套,领口一路敞到第三颗扣子;木村拓哉站在后排正中,银色不规则背心配宽腿裤,眼神带着一种慵懒而锋利的少年感;他旁边是裘德·洛,背头、银色外套敞开,冷白色的追光打在他英挺的轮廓上如同雕塑;爱德华·诺顿则站在最右边,唇形饱满而棱角分明,配他那一身休闲混搭的剪裁像时装周刚走完秀的模特。
六个大帅哥亮相,台下女生们的尖叫声瞬间盖过了背景音乐的切换。
强劲的电子节拍炸开,前世著名歌曲《ByeByeBye》登场。
随着前奏响起,六个人同时向相反方向甩出右手——那个标志性的“挥手切断”编舞动作干净利地切在了第一拍上。整齐,利,煽动力强到瞬间吸引住了所有观众的眼球。
随后,六人开始快速变换队形,流畅的滑步和快速的转身把这首出道曲的能量密度拉到了最高。每一次钩索般的旋转之后都会接上一个顿挫分明的定格,就好像他们的身体里装了几根永远不松的钢弦,紧绷而精确地带动着整场歌会的情绪一起攀升。
台下的少女们尖叫声几乎要把演播厅的顶棚掀翻,舞台上的六个人——六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来自不同国家,着不同语言,但此刻却用着同一组动作让整座演播厅失去了冷静。
“ByeByeBye……”
音乐在六人最后的定格中戛然而止,金色的碎屑从空中缓缓飘,在舞台地板上,在少年的肩膀上,在观众席前排那些还举着荧光棒不肯放下的手心里。
an从台侧走出来,拍了拍郑伊健的肩膀,示意台下稍稍安静,然后让六个男孩也做了自我介绍。
最后,an道:“各位观众,这就是我给你们带来的答案——我们蓝队有Aurora,红队有Nova。今晚的最后一分到底归谁,你们了算。”
林子祥接口道:“电话投票现在重新开放,持续十分钟。在线的观众抓紧时间,投票线路刚刚已经够挤的了可不保证你能打通——但你多试几次也许可以。”
台下笑声里夹杂着此起彼伏拨号键的嘀嘀声,电话局的交换机上指示灯已经全部亮成红色,连着三百条追加线路的呼叫指示灯在控制台前交替闪烁。开场时技术人员还手忙脚乱地记录着接通率,现在他们索性戴上监听耳机往后一靠,听着自家直播室内同步传来的欢呼和偶尔几个赌气重拨的忙音。
此刻两个组合退到了后台,六个女孩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胸口仍然在微微起伏。六个男孩挤在通道口的监视器前,看着倒计时和飙升的投票曲线。没有一个人话,但所有人都用同一种表情看着屏幕——期待、紧张,还有那种初次被聚光灯照过瞳孔的热度,还不曾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