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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卫国终于踏上了回成都的路程。
车载收音机里正放着《在希望的田野上》,悠扬的歌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但车厢里却异常沉默。
过了好久,林小溪忽然开口:“卫国,那,那晚你出去了,真的杀了那两个人吗?”
陈卫国转过头,看着林小溪那双水汪汪、写满紧张与好奇的眼睛。他嘴角勾起一抹轻描淡写的笑意,抬起右手,揉了揉林小溪的头发。
“他们罪有应得,别胡思乱想了。”
陈卫国语气温和,仿佛真的只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新闻。
林小溪似懂非懂地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也是。那几个公安非说你大半夜跑了几十公里去杀人,车也没动,怎么可能嘛。”
陈卫国笑了笑,没有接话,目光重新投向前方延伸的公路,眼神却逐渐变得深邃。
时间,拉回到9月22日。
林小溪本以为自己要和她那啥,自己果断拒绝,其实是翻墙出去搞侦查去了。
9月23日,的那个暴雨之夜。
陈卫国先找大姐要水,然后让林小溪做时间证人。
他下楼后,来到厂区后方的车棚。
他的那辆北京吉普静静地停在角落。
陈卫国直接把吉普车收进了空间。
翻墙,出厂,到公路上,再放出吉普车,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在无线电厂招待所门卫眼里,这辆车从来没动过。
陈卫国就这样,到了营山县东乡大队。
经过昨晚的侦查,探明了宋德才和胡大中住家位置。
接着雨声,陈卫国如同幽灵般滑入屋内,一记标准的手刀,瞬间切晕宋德才的老婆。
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宋德才。
陈卫国眼神冷漠如冰,中指凸起握拳,一拳砸在宋德才太阳穴上,随后装进空间。
专案组吕中华苦思冥想的“负重却脚印极浅”的谜团,真相简单到令人绝望,陈卫国根本没有负重。他空着双手,轻松自在地踩着极浅的脚印,在泥泞中从容离去,转场前往胡大中的家。
同样的手法。解决掉胡大中,将其收入空间。
随后,陈卫国来到煤场车队。
面对车库里那辆重达数吨的东风重卡。他甚至懒得去撬门锁。手掌贴在车厢钢板上,庞然大物瞬间被吸入空间。
车库地面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丝倒车碾压的轨迹。
最后,国道村口。那条曾经碾碎老黑和周虎命运的马路。
陈卫国站在暴雨中,释放出东风重卡。接着,他将处于昏迷状态的宋德才和胡大中放出,像摆放两件垃圾一样,将他们的脑袋垫在重卡的轮胎下。
挂挡,松离合,踩油门。
“咔嚓——”
随着两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闷响,复仇的祭祀完成。
陈卫国走下车,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大雨冲刷着所有痕迹,他走了两公里后,重新放出吉普车,沿原路返回南充无线电厂,从空间里找出新衣服,翻回招待所的窗户。
这一切违背物理常识的反侦察神迹,在降维打击的“随身空间”面前,构成了一个天衣无缝的完美闭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