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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两份报告放在了妇联办公室里。
主任看完,手有些颤抖,她把报告放在了桌上,久久的,一言不发。
北京饭店的小会议室,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只开了一盏壁灯。
主任推门进来时,秦正急忙掐灭了手里的烟。
“大姐,领导怎么说?”
邓书记叹了口气,没接话,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拉开拉链,掏出两份报告,推到秦正面前。
“小秦啊,你先坐下,这两份谈话记录,你先看看。”
秦正拿起最上面那份,标题是《关于苏婉清同志的谈话纪要》。
只看了两行,他的眉头就皱成了川字。这苏婉清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封建糟粕?不仅对秦欢颜的存在一清二楚,竟然还大言不惭地表示容得下,甚至反过来给他们上了一堂旧社会婚姻家庭课。
“荒唐!”秦正一巴掌拍在纸上,呼吸粗重了几分,“一个高级知识分子,受过高等教育,甘愿跟别的女人共侍一夫,简直滑天下之大稽!这简直是历史的倒车!”
邓书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指了指
那是秦欢颜的。
秦正捏着纸页的指肚泛白,目光快速扫过字里行间。
那些字眼锥子一样扎进他的眼睛:
“我爱他。”
“我命悬一线,他救了我。”
“我自愿的。”
“我带孩子等他一辈子。”
字字句句,全是决绝。
自己捧在手心里养大的闺女,为了一个有妇之夫,连命都不要了,连前途都不要了,甚至连他这个亲爹都不要了。
秦正把那几页纸揉成一团,死死攥在手心里,胸口剧烈起伏。他咬着牙,过了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所以,大姐,你来的意思,就是要死保这小子了?”
主任放下茶杯,语气缓和下来:“小秦,不是我的意思,整个军方全都要保,你要认清现实。这件事,往小了说,是男女作风问题。往大了说,那是影响国家战略级别武器研发的大局。”
秦正冷笑出声:“大局?我秦正干了半辈子革命工作,临到老了,我亲闺女给人当了外室,我还得为了大局忍气吞声?”
“小秦,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主任叹了口气:“可是,如今他原配都不追究,个人利益服从集体利益,现在正是国家需要陈卫国的时候。”
秦正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大姐……”秦正红了眼,指着那团废纸,“我堂堂一个省委书记,让全省上下看着我闺女未婚先孕,给个有老婆的男人做小?我这张脸往哪搁?说实话,他要跟陈卫国我都忍了,哪怕还有个苏婉清我也认了……可,可,可好歹我女儿要个结婚证啊!”
“你的意思……让他把你女儿抬上去做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