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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谋长拿出文件,照片,仔细看了看,忽然坐直了身子,看着主任。
“这……”
“我们的干部啊,业务能力强是好事情,可是品质不能出现问题啊,不能因为业务能力出众,就无法无天了,这是秦正的女儿,堂堂一个省部级干部,自己写了举报信给406所,石沉大海,束手无策,跑到我这里来告状了。”
参谋长紧紧皱起眉头,他立刻站了起来:“主任,这件事情确实我们工作有问题,但是牵扯面很大,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会给你一个答复的。”
他负手在屋里踱步好久,才拿起了红色电话“通知科工委张主任、秘书长耿彪、军纪委老郑,叫上参与406所雷达项目的三军的负责人,明天早上十点开会。”
翌日,军委大楼,三号小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几张照片在几位大员手中传递,除了翻纸的沙沙声,再无半点杂音。
所有人都沉默地猛吸烟。
军纪委负责人老郑看完最后一页。
“顶风作案!乱弹琴!”老郑气得面色发紫,声音拔高了八度,“这不仅是作风问题,这是无视组织纪律!刚刚表彰完了,就爆出这种事情!我提议,马上派人控制陈卫国,拿掉一切头衔,剥夺行政职务,移交司法严惩,以儆效尤,消除这恶劣的政治影响!给当事人一个交代!”
话音未落,只听“哐当”一声响。
“我不同意!”空军司令张廷发霍地站起。
“撤销职务?去抓人?我看你们是不是没有全局思维!”张廷发指着老郑的鼻子破口大骂。
老郑梗着脖子回击:“你耍什么脾气?作风底线是说扔就能扔的吗!”
“是有问题,但是有举报信上写得那么不堪吗?”
张廷发一把抓起桌上的照片,直接怼到老郑眼皮底下,“你好好瞅瞅!这两人有说有笑,眼神腻歪得很,这叫两情相悦!他陈卫国欺男霸女了吗?威逼利诱了吗?这件事是陈卫国一个人的问题吗,女方有没有问题!女方是不是知道陈卫国家庭情况还贴了上去?这些都有待调查!”
老郑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唾沫星子,气得语无伦次:“不管怎么调查,陈卫国这件事情已经是既定事实,不管是女同志贴上去还是他主动,都违反了纪律!”
张廷发双臂撑在桌面上,像头护食的雄狮,指着自己的脑壳:“你知不知道他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是无源相控阵!是未来的战法基础,是我们未来能撑起防空圈的基石!他的技术能救无数飞行员的命,这是国宝!为了个破男女关系去抓一个研发总工,我看你才是对国家犯罪!”
海军首长也坐不住了,跟着起立,重重砸了下实木桌面。
“张疯子话糙理不糙!我们海军同样在等他的装备,海防,空防,那么大的漏洞,美苏两军的战机飞机,像逛自家花园一样随意出入,这样的耻辱每一天都在发生!我偏偏没有一点办法,这种差距了,就算让我不要命扛着炸药包也摸不到别人的军舰!”
“你不理解这种痛,我没有哪一天能安心睡觉,但是前两天我睡得很好,因为我们看到了赶超的希望!你们拿这点女人的把柄去搞一个战略级武器的核心大脑?因小失大!我海军今天把话撂这,你们要动陈卫国,可以,什么时候撸了他,我们海军就什么时候把他接过来!”
陆军副司令清了清嗓子,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你们也别吵,老郑的工作就是干这个的,理解一下。“
他转头对老郑说:”老郑啊,我们陆军可是实实在在享受过陈卫国的科研成果,那种压着敌人打,敌人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的感觉,真的很好啊,你是没体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