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被麻袋套头我穿越成何雨柱 > 第142章 三代贫农根正苗红

第142章 三代贫农根正苗红(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许大茂被噎得直翻白眼,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何雨柱这话虽糙,但理不糙。这世道,确实是变了。

贾张氏显然也从这次“胜利”中尝到了甜头,变得更加张扬。她在院里走动时,那眼神愈发显得“锐利”,仿佛随时在寻找可以彰显她“正确立场”的目标。看到谁家孩子衣服穿得新了点,她会说:“可得注意对孩子进行艰苦朴素的教育,不能沾染资产阶级享乐思想。”看到谁家改善伙食,飘出点肉香,她也会意味深长地来一句:“咱们贫下中农,要时刻不忘本啊。”

就连面对一向在院里有些威望、成分也是工人的一大爷易中海,贾张氏说话也少了些以往的敬畏,多了几分平等的、甚至略带指导意味的口吻:“老易啊,你们这些老工人,技术是好,但思想也得跟上形势,得多向我们贫下中农学习这种坚定的革命立场!”

易中海通常只是皱皱眉,不接话,转身回屋。他懒得跟这突然变得亢奋的老太太一般见识。

何雨柱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既有点看不惯贾张氏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又觉得有几分可笑,甚至还有一丝莫名的悲哀。他知道,贾张氏不过是借着这股风,发泄着积压了多年的那点不平衡罢了。真正的风浪,远不是她一个老太太能理解和掌控的。

他回到家,有时会跟冉秋叶念叨几句:“瞧见没?后院老贾家那婆子,现在都快横着走了。成分好,真是不得了。”

冉秋叶如今越发沉默,听了也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里带着苦涩和警醒。她低声说:“柱子,少说两句吧。咱们……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别惹麻烦。”

何雨柱看着妻子那谨小慎微的样子,再想想院里贾张氏那走路带风的姿态,心里头真是五味杂陈。这世道,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借着东风上了天,有人却只能在风雨里,把脖子缩得更紧,生怕那一点点余温,都被这越来越冷的秋风给吹散了。

四合院的天空,依旧是那片灰蒙蒙的天。但院墙之内,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那微妙的权力平衡,却在无声无息中,完成了一次彻底的颠倒。贫农的身份,像一道无形的鸿沟,又像一件无形的武器,让贾张氏这样原本处于边缘的人,一时间站上了道德的制高点,也让像许大茂这样心思活络、根基不稳的人,不得不低下头,夹起尾巴做人。这日子,就在这看似荒诞,却又真实无比的日常中,一天天地往前捱着。

深秋的阳光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户格子,在屋里投下几块稀疏的光斑,勉强驱散了些许寒意。冉秋叶正坐在炕沿边,手里拿着一件何雨柱的旧工服,针线在布料间细细穿梭,修补着磨破的袖口。她的动作很轻,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忧郁,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味道,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

何雨柱推门进来,带进一股冷风,也带进了食堂里沾染的油烟和烟火气。他脱下沾着油渍的蓝布外套,挂在了门后的钉子上,一扭头,就看见妻子那副低眉顺眼、几乎要把自己缩进角落里的模样。这些日子,冉秋叶越来越沉默,走路贴着墙根,说话声音细弱,连院里孩子跟她打招呼,她都只是匆匆点头,不敢多应一句。他知道,她是被之前那场无妄之灾和陈老师、王老师他们的遭遇吓破了胆。

何雨柱心里叹了口气,走过去,没急着像往常一样说些厂里的趣事,而是挨着炕沿坐了下来。他魁梧的身材让炕沿都微微下沉了一下。

屋里一时只有针线穿过布料的细微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柱才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同于往日的沉稳和力量:“秋叶。”

冉秋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询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何雨柱看着她,一字一句,说得异常清晰:“我跟你说,你啊,不用整天这么畏首畏尾的。”

冉秋叶愣了一下,拿着针线的手停住了。

何雨柱继续道,语气加重了些:“怕什么?你现在,可是我们轧钢厂工人的家属!我,何雨柱,八级炊事员,正经的工人阶级!你嫁给了我,就是工人阶级的一份子!这身份,硬气着呢!”

他特意强调了“工人阶级”四个字,在这年头,这同样是响当当的身份。他见冉秋叶眼神闪烁,似乎想说什么,便抬手制止了她,接着说:

“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陈老师、王老师他们……那是他们运气不好,撞枪口上了。可你跟她们不一样!你现在根子在这儿,在咱们这个家,在轧钢厂!”他指了指脚下,又指了指自己胸口,“那些人,我算看透了,就是你越怕他们,他们越是觉得你好欺负,越是变着法地找你茬儿,显得他们能耐。你要是自己先矮了三分,那就别怪别人骑到你头上拉屎。”

他顿了顿,观察着冉秋叶的反应,见她听得入神,便放缓了语气,带着一种糙了吧唧却无比实在的智慧:

“你就听我的,从明儿起,把腰杆儿挺直了!该出门出门,该买菜买菜,见了院里人,该打招呼打招呼,大大方方的!过好自己的日子,把咱们家这扇门守好了,把日子过得热热乎乎的,谁还能平白无故拿我们怎么样?咱们一不偷二不抢,我是厂里骨干,你是工人媳妇,遵纪守法,怕他个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