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被麻袋套头我穿越成何雨柱 > 第132章 革命人永远是年轻

第132章 革命人永远是年轻(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何雨柱站在一旁,双手叉腰,目光紧紧跟随着妹妹。他今天也特意换上了一身半新的深蓝色中山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只是那双惯于颠勺炒菜的大手,此刻却有些无处安放地搓动着。他心里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欣慰、不舍、牵挂、祝福……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院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车铃声和年轻小伙子的说笑声,是张建国来接亲了!他没有骑那辆作为重要嫁妆的崭新“凤凰”二六,而是借了派出所同事一辆同样系着红绸子的自行车,显得更随和亲切。身后跟着五六个穿着整齐警服(未戴帽,未佩枪)的年轻同事,个个精神抖擞,笑容灿烂,构成了今天最亮眼的“伴郎团”。

没有鞭炮,没有花轿,但喜庆的气氛却丝毫不减。不知是哪个机灵的小伙子带头,几个年轻的民警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锃亮的口琴,相视一笑,便合奏起来。《大海航行靠舵手》和《我们走在大路上》那熟悉而激昂的旋律,通过清亮悠扬的琴声流淌出来,回荡在四合院的上空。这革命的乐章,在此情此景下,却奇妙地化为了最贴切的婚礼进行曲,引得院里围观的孩子们跟着节奏拍手,大人们也纷纷露出了感染的笑容。这是一种属于那个年代的、质朴而热烈的浪漫。

接亲仪式简单而庄重。新人在正屋墙上的领袖像前恭敬行礼,然后转向何雨柱和冉秋叶(代表长辈),深深鞠躬。何雨柱看着妹妹和妹夫并肩而立,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千言万语在嘴边转了几圈,最终只化作一句沉甸甸的嘱托:“建国,雨水,往后……好好过日子!”

“哥,您放心!”张建国回答得斩钉截铁。何雨水眼圈泛红,用力地点了点头。

接亲队伍在口琴声和邻居们的祝福声中,热热闹闹地出了院子,准备在附近胡同绕行一圈,再返回院里举行婚宴——这是何雨柱力主的:“雨水是从这院里嫁出去的,这喜酒,必须得在院里喝,让老少爷们都沾沾喜气!”

新人前脚刚走,何雨柱后脚就像变了个人,瞬间切换到了他无比熟悉的“战场”。院子里,临时搭建的灶台火苗正旺,马华、胖子、刘岚以及食堂另外两位掌勺大厨早已各就各位,摩拳擦掌。旁边堆积如山的食材彰显着今天宴席的底气:大块的猪肉、肥嫩的鸡鸭、鲜活的鱼、各色时令蔬菜……这其中,有何雨柱耗尽心力筹措的,有张家准备的,也有院里邻居们你凑一点、我拿一点汇聚起来的心意。

“哥几个,抄家伙,动起来!”何雨柱一声令下,系上油渍麻花的围裙,抄起那把他使得出神入化的大铁勺,眼神锐利,气势如虹。刹那间,厨房区域烟火升腾,锅铲与铁锅碰撞出激昂的节奏,诱人的香气如同最具穿透力的宣告,汹涌地弥漫开来,几乎将院外世界的喧嚣完全隔绝。这香气,是任何口号都无法替代的、最坚实也最温暖的人间烟火。

院子里,三位管事大爷也展现了空前的协作精神。闫阜贵早在月亮门下摆开了阵势——一张八仙桌,铺着红纸,放着毛笔和账本。他戴着老花镜,一丝不苟地记录着各家各户送来的礼金,大多是一块、两块,用红纸包着,关系近些的送五块。每收一笔,他都要字正腔圆地高声唱喏:“前院东户老王家,礼金两块!记下了!”既显公正,也满足了他那点文人的仪式感。

刘海中则挺着微胖的肚子,背着手,在已经摆开的十几张桌子(各家凑的方桌、圆桌)间踱步,指挥着各家妇女摆放长条凳,安排座次。“老李家坐这儿!许大茂,你们家和老王家一桌!带孩子多的坐这边,宽敞!”他声音洪亮,努力把握着这份调度安排的权力感,颇为自得。

易中海作为院里定盘星,则沉稳地负责接待陆续到来的各方宾客,面容持重,话语得体,将客人引到相应位置稍坐寒暄。

宾客陆续到来。首先引起一阵小骚动的是国棉三厂的工会主席王主席和何雨水所在车间的赵主任。他们这是代表何雨水的“娘家单位”来道贺的!

王主席是个面色红润的中年人,手里捧着一个用红纸精心包裹的长方形物件,他笑容满面地对迎上来的何雨柱和(稍后返回的)何雨水说道:“雨水同志是我们三厂的好职工,踏实肯干,积极要求进步!今天她大喜的日子,我们代表厂工会和组织,来表示祝贺!”说着,他将礼物递了过来。

何雨水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解开红纸,里面竟是一对崭新的铁皮暖水瓶!更夺目的是,鲜红的瓶身上,用彩漆描绘着栩栩如生的“鸳鸯戏水”图案!在这满是标语口号的年代,这样一幅带着传统吉祥寓意、色彩鲜艳的图画,显得格外珍贵和暖心。

“哎呀!这……这太贵重了!谢谢王主席!谢谢赵主任!”何雨水又惊又喜,脸颊飞红。这份礼物,不仅是实用的物件,更是一份超越形式的美好祝福。

赵主任也笑着勉励:“雨水在车间是技术尖子,结婚了,成立革命家庭,更要共同进步!”

这一幕,让邻居们看得真切,议论纷纷。

“瞧瞧,雨水在厂里也这么受重视!”

“这暖壶可真漂亮,瞧那鸳鸯!娘家单位真给面儿!”

贾张氏在一旁酸溜溜地低声对秦淮茹嘀咕:“哼,一个挡车工,至于这么大阵仗……”秦淮茹却只是默默看着,为何雨水高兴,眼底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这女方单位领导的到来和这份厚礼,无疑爲何雨水做足了面子,也让张家人脸上更有光。

这波热闹还未平息,院门口又是一阵响动。只见轧钢厂的李怀德副厂长、保卫科科长、厂工会主席等几位领导,气场十足地联袂而至!他们的到来,瞬间将婚宴的“规格”提升了一大截,邻居们的议论声立刻小了下去,目光中充满了敬畏。

刘海中一见,立刻抛下安排座位的“琐事”,脸上堆满热情笑容,快步迎上,与易中海一道,将几位领导引至主桌上座。他忙不迭地递烟、倒茶,嘴里连声道:“李厂长,您几位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这是我们全院的光荣啊!”易中海则相对从容,陪着说些得体的场面话。

何雨柱在厨房那边远远瞅见,心里明镜似的,李怀德他们来,有给他这食堂主任面子的成分,也是领导姿态的展示。他隔着灶台洪亮地招呼了一声:“李厂长,各位领导,您们先坐着,今天这菜,保准对得起您几位跑这一趟!”

正午时分,阳光正好,婚宴正式开席!十几张桌子坐得满满当当,院里几乎家家都出了代表,孩子们在桌缝间嬉笑穿梭,整个四合院人声鼎沸,洋溢着浓浓的喜气。

马华、胖子等人如同训练有素的传菜兵,端着巨大的托盘,将一道道硬菜流水般送上桌。油亮诱人的红烧肉、香气四溢的整鸡整鸭、昂首翘尾的糖醋鲤鱼、饱满扎实的四喜丸子……琳琅满目,丰盛程度在当年绝对堪称“豪华”,引得惊叹声、夸赞声此起彼伏,筷子飞舞,气氛热烈。

何雨柱终于卸下围裙,洗净手脸,走了出来。他作为女方家长、宴席总策划兼主厨,自然成了全场的焦点。他端着酒杯,挨桌敬酒,感谢邻里捧场,感谢领导光临。走到李怀德那一桌,他特意满上,真诚地说道:“李厂长,感谢您百忙之中出席我们家的喜宴,我敬您!”李怀德矜持一笑,举杯示意。

新人也开始挨桌敬酒点烟。何雨水脸上幸福的红晕愈发娇艳,张建国虽略显腼腆,但眼里的笑意和坚定藏不住。口琴声再次适时响起,欢快的《革命人永远是年轻》旋律,将现场的热闹推向了顶峰。

三位大爷依旧各司其职。闫阜贵小心看守着礼金;刘海中穿梭于领导与邻里之间,满面红光;易中海则稳坐中军,照应全局。

这场在四合院里举办的革命婚礼,就像一个时代的缩影。这里有激昂的革命旋律,也有杯盘交错的世俗烟火;有官方领导的莅临,也有街坊四邻的质朴情谊;有“破四旧”的外在形式,却依然包裹着人们对“团圆美满”、“幸福安康”这些永恒主题最本真的向往与祝福。

何雨柱看着这热闹的一切,看着妹妹那发自内心的笑容,听着满院的欢声笑语,心中那份因妹妹离家而产生的空落感,似乎正被这浓得化不开的人情味儿和踏实温暖的烟火气,一点点填满。他仰头,将杯中那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一股暖意从喉咙直贯心底,熨帖着每一个毛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