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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不再是那个堆满杂物、阴暗潮湿的仓库,而是一间明亮、整洁、散发着淡淡石灰味和木头香的小屋!洁白的墙壁,整齐的家具,床上铺着何雨柱特意买来的新床单……这一切,都和她记忆中那个杂乱的空间判若两地。
“哥!这……这是……”何雨水惊喜得说不出话来,眼圈瞬间就红了。
“给你的!”何雨柱大手一挥,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和宠溺,“以后这就是你的屋了!东西都有地方放了!怎么样,还成吧?”
“成!太成了!”何雨水激动地跳了起来,像只快乐的小鸟,在屋里转来转去,摸摸衣柜,又坐到写字台前比划了一下,最后扑到架子床上,把脸埋在新床单里,声音闷闷的却充满了欢喜:“谢谢哥!我太喜欢了!这样我以后就可以邀请我同学和要好的女同事一起回家来玩啦!”
看着妹妹如此高兴,何雨柱觉得这几天的辛苦全都值了,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他这番动静,自然瞒不过院里人的眼睛。易中海背着手过来“视察”了一番,看着粉刷一新的墙壁和几样“奢侈”的家具,习惯性地皱起了眉头,带着长辈式的“关切”说道:
“柱子,不是一大爷说你,你这……也太浪费了!墙上就用旧报纸糊一糊,遮遮灰不就得了?还专门请人粉刷?这得花多少钱?雨水一个姑娘家,能住几年?将来还不是要嫁人的?”
他的观念里,女孩子终究是外人,不值得投入太多。
而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斜着眼睛瞅着那间亮堂堂的东厢房,心里跟猫抓似的又酸又妒。她扯着嗓子,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院里的人听见,那话里的酸味儿几乎能腌咸菜:
“哼!一个姑娘家家的,要什么单独的房间?真是钱多了烧的!这屋子空着也是空着,还不如让我们家棒梗去住呢!我们棒梗可是男娃,是贾家的根儿!”
正在院里弹玻璃球的棒梗一听这话,立刻抬起头,眼睛一亮,扔下玻璃球就跑了过来,扯着贾张氏的衣角,满怀期待地问:
“奶奶,是吗?我真的能有自己的房间了?我要住傻叔那屋!”他指着东厢房,仿佛那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何雨柱本来懒得搭理他们,听到棒梗这天真又贪婪的问话,再看到贾张氏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心里的火“噌”一下就冒了上来。他猛地转过身,目光冷冷地扫过贾家祖孙,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极重的、带着毫不掩饰嘲讽的冷笑,一字一顿地,清晰地说道:
“做梦吧你!”
这三个字,像三颗冰冷的石子,砸在棒梗和贾张氏的脸上。棒梗被他吓得一缩脖子,贾张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张着嘴还想说什么,何雨柱却已经懒得再听,“砰”地一声,关上了东厢房的门,将那些令人作呕的算计和噪音,彻底隔绝在外。
屋里,是何雨水欣喜的欢笑和崭新的希望;屋外,是贾家婆孙不甘的怨怼和永远填不满的欲壑。这道门,隔开的不仅是两个空间,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何雨柱看着妹妹高兴的样子,心里更加坚定了:这房子,这日子,都得按照他何雨柱的规矩来,谁也别想再像以前那样,占他的便宜,还觉得理所应当!
贾张氏看着何雨柱把那东厢房收拾得亮亮堂堂,还给何雨水独占了去,心里头那叫一个百爪挠心,又妒又恨。她这人,但凡闻到一点能占便宜的味道,那是立刻就要扑上去,一刻也等不得的。
在她那简单又自私的逻辑里,这院子里的房子,当初肯定是有个“说法”的,凭什么他何家就能占着两间好房?
于是,她瞅准了个机会,先是溜达到了易中海家。
“一大爷,”贾张氏脸上挤出自认为恭敬的笑容,话里却带着试探,“我这两天啊,老是琢磨个事儿。咱们这大院里的房子,当年到底是怎么个‘分配’法?您给说道说道?”
易中海正端着茶杯,闻言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老虔婆又惦记上傻柱的房子了。他慢悠悠地吹开茶叶沫,含糊道:
“老嫂子,这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我来这院儿的时候,各家就住各家的了。具体怎么分的,那得问街道和更早的老人,我不清楚。”
碰了个软钉子,贾张氏不死心,又扭到了刘海中家。
刘海中正享受着被人请教的感觉,见贾张氏来问,便端着架子,背着手,官腔十足地说:
“这个住房分配问题嘛,是历史遗留问题,很复杂!要尊重既成事实,维护稳定团结的大局!具体到每家每户嘛……嗯,我来的时候,格局就已经是这样了。具体情况,不了解。”
贾张氏心里骂着“官迷,屁用没有”,脸上还得陪着笑。最后,她找到了闫阜贵。
闫阜贵多精啊,一听她开口,就猜到了七八分。他推了推眼镜,小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话也说得更圆滑:
“贾家嫂子,你这可问着人了。我还真琢磨过这事儿。”他故意卖个关子,见贾张氏眼睛亮了,才慢条斯理地接着说,“可惜啊,我跟老易、老刘一样,搬来晚喽!我们来的时候,何家就住着正房和东厢,你们贾家就住着那偏房,这格局……它就没变过。以前的底细,咱是真不知道。”
连着问了三位大爷,得到的都是“不清楚”、“不了解”的回复,贾张氏心里那股邪火没处发泄,堵得她心口疼。她回到自家那阴暗的偏房,看着棒梗在狭小的空间里跑来跑去,越想越不甘心,拍着大腿跟自己较劲:
“当年‘老贾’(她死去的丈夫)和我那苦命的儿‘贾东旭’,他们爷俩咋就那么没能耐呢?!咋就没本事把何雨柱那间好房子给‘弄’到手呢?!要是早弄到手,现在还用受这挤兑?!”
她完全忽略了房产自有其合法归属和历史缘由,只一味地觉得是自家人“没本事”,别家“占了便宜”。她甚至阴暗地猜测,是不是何雨柱他爹当年耍了什么手段。
整个四合院里,唯一可能清楚当年真实情况的,恐怕就只有资格最老、从这院子建成就住在这儿的聋老太太了。
可一想到聋老太太,贾张氏就像被戳破的皮球,瞬间泄了气。那老太太,别看耳朵背,心里门儿清,而且一向是明目张胆地向着何雨柱、何雨水兄妹俩。她要是敢去问,别说问不出什么,搞不好还得被老太太那根拐棍给轰出来,再挨上一顿夹枪带棒的数落,那才叫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