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表白之后吃大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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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斑驳而温暖。小花园里,书香仿佛还未散去,又融入了新生的、甜蜜的气息。他们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偶尔对视一眼,便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欣喜和腼腆。

一种无声的默契在空气中流淌,比任何言语都更能确认彼此的心意。何雨柱觉得,这辈子,从来没有哪个时刻,像现在这样,让他觉得踏实、圆满,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他偷偷地、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往冉秋叶那边挪动了一点点,两人的小手指,在洒满阳光的石凳上,若有若无地,轻轻碰触了一下。

只是一个轻微的接触,却仿佛有电流穿过。冉秋叶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何雨柱的心,像是被羽毛最柔软的部分轻轻拂过,荡漾开一圈圈幸福的涟漪。

他知道,他生命里一个新的、明亮的篇章,就在这个普通的星期天,在这个充满书卷气的小花园里,悄然开始了。而身边这个文静、知书达理的女子,将成为他未来岁月里,最温暖、最坚定的同行者。

从图书馆小花园那场笨拙却真挚的表白中走出来,何雨柱感觉脚下像是踩了棉花,轻飘飘的,浑身都洋溢着一种不真实的幸福感。天空似乎更蓝了,阳光也更加暖人,连平日里听惯了的市井喧嚣,此刻在他耳中也成了欢快的乐章。

“冉老师,”他侧过头,看着身旁安静走着的冉秋叶,声音里是藏不住的轻快和小心翼翼,“今天……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咱们去东来顺吃饭吧?我请你!”

他想用他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来庆祝这个对他而言意义非凡的日子。东来顺,似乎成了他们之间一个有特殊意义的地方。

冉秋叶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听他这么说,心里也是一甜,却还是下意识地客气道:“又去东来顺?太破费了,随便吃点就好……”

“不破费!一点都不破费!”何雨柱连忙打断她,语气坚决,“今天必须去!听我的!”这一刻,他拿出了食堂大师傅拍板定案的架势,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憨直。

冉秋叶看着他孩子气般的坚持,心里软成一片,便不再推辞,微笑着点了点头:“那……好吧,听你的。”

再次走进东来顺,熟悉的热闹和香气扑面而来。但这一次,何雨柱的心境与上次作为“被介绍方”时截然不同。他心里那块大石头落了地,整个人都松弛下来,那种由内而外的喜悦和满足,让他显得格外精神。

他熟门熟路地找了个相对安静的位置,抢在冉秋叶前面,用袖子擦了擦本就干净的凳子,才让她坐下。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他也不再推让,直接点了起来,一边点还一边征询冉秋叶的意见:

“冉老师,咱来盘上脑?还是大三岔?你喜欢瘦点的还是带点肥油的?”

“白菜、豆腐得多要点,清口。”

“烧饼得刚出炉的,香!”

“麻酱调料我给你调,保证咸淡合适!”

他絮絮叨叨,安排得井井有条,完全不见了上次在这里,被闫阜贵主导节奏时的被动。

铜锅端上来,炭火红彤彤的,清汤开始咕嘟咕嘟地冒泡。何雨柱的“无微不至”也正式开始上演。

肉片一下锅,他的眼睛就跟长在锅里似的,估摸着火候,飞快地夹起烫得恰到好处的第一片肉,稳稳地放到冉秋叶的碟子里。

“冉老师,快,这肉现在吃最嫩!”

冉秋叶刚吃完一片,还没来得及自己动手,第二片又来了。

“这片也好,你看这颜色……”

“冉老师,尝尝这个白菜,吸饱了汤汁,好吃。”

“烧饼烫,你慢点吃,别噎着。”

“麻酱够不够?要不要再加点香菜?”

他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冉秋叶吃饭,她自己夹一筷子,他能问三句话,照顾得那叫一个滴水不漏,仿佛冉秋叶是个需要人时刻照料的孩子。那份发自内心的关切和呵护,藏都藏不住。

旁边负责他们这桌的中年女服务员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她手脚麻利地给他们加了一次汤后,终于忍不住,笑着打趣道:

“同志,我瞅您二位……这是在谈对象吧?”

何雨柱正专心致志地给冉秋叶捞锅里的粉丝,闻言猛地抬起头,一脸惊奇和懵懂,脱口问道:

“啊?你……你怎么看出来的?”

他这反应把服务员逗得“噗嗤”乐出了声,她指了指何雨柱,又指了指面带羞涩的冉秋叶,笑道:

“哎哟喂!这还用人看吗?您自个儿瞧瞧!这位女同志吃一口,您得问一句‘烫不烫?咸不咸?淡不淡?好不好吃?’这眼神儿啊,都快粘在人家身上喽!我这端盘子的见得多了,像您二位这样,吃饭时一个劲儿瞅着对方,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伺候着的,一准儿是刚谈上对象,正热乎着呢!”

服务员这番直白又善意的调侃,像一根火柴,“唰”地一下点燃了何雨柱和冉秋叶脸上的红霞。

何雨柱那张平时混不吝的脸,此刻涨得通红,连耳朵尖都未能幸免。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人家说得句句在理,自己刚才那表现,可不就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吗?他只能窘迫地挠了挠后脑勺,像个做错事被当场抓包的大男孩,憨憨地、带着点难以置信的语气喃喃道:

“啊?有……有这么明显吗?”

而坐在对面的冉秋叶,早已羞得低下了头,恨不得把脸埋进面前的麻酱碗里。露出来的耳垂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红,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一个甜蜜的弧度。服务员的话,虽然让她羞赧不堪,却也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荡漾开一圈圈名为“幸福”的涟漪。

“明显!太明显了!”服务员笑着肯定道,也不再打扰他们,端着空盘子乐呵呵地走开了。

小小的方桌间,气氛变得更加微妙而甜蜜。何雨柱不敢再像刚才那样“明目张胆”地照顾,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只是做得更隐蔽了些,眼神也依旧忍不住往冉秋叶那边飘。

冉秋叶也渐渐从羞涩中平复,偶尔抬头,与何雨柱的目光相遇,两人都会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有刚刚被点破关系的不好意思,有对未来的憧憬,更有一种“我们在一起了”的笃定和安心。

这一顿东来顺,吃得比上一次更加滋味绵长。炭火温暖,肉香四溢,而弥漫在两人之间的,是那刚刚确认、新鲜出炉的爱情滋味,比任何调料都更加醉人。何雨柱觉得,这大概就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最开心的一顿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