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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凤仪没有躲闪,红着脸仰起头,闭上眼睛,轻轻点了下头。得到她的应允,肃宸俯身,温柔地将她拥入怀中。
帐幔轻垂,灯影摇曳,遮住一室旖旎。
待到后半夜月色西斜,屋内灯火渐柔。二人依偎在一起,枕着彼此的温度,安静歇着。瑶凤仪靠在肃宸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心口温热的肌肤,软声道:“从此,我便是你的人了。”
肃宸收紧手臂,将她护在怀中,吻了吻她的发顶:“我也是你的人了。阿凤,我们以后都不分开。”
“好,我们不分开。”瑶凤仪回应着,主动凑近肃宸的唇,一点一点地轻吻着他。肃宸哪里受得了这般撩拨,一个翻身将瑶凤仪压住,二人少不得又痴缠一回。
窗外一轮圆月,被飘来的云朵遮住,似也害羞了一般。小院安宁,那对红烛一直燃烧着,直到天明。
…………
天亮透时,薄光透过窗纸漫进屋内,暖意犹存,一室馨香柔软。
瑶凤仪先醒过来。睫毛轻颤,鼻尖萦绕着身边人干净温和的气息。昨夜闹到太晚,现在醒来仍感觉腰背有些酸痛,一想到腰痛的缘由,脸颊慢慢爬上红晕,连耳尖也红了。
身旁的肃宸尚未睁眼,长臂依旧揽着她的腰,将她拢在怀里,睡得安稳。
瑶凤仪不敢乱动,只悄悄偏头看着他熟睡的眉眼,心里又羞又甜,指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顺着肃宸高挺的鼻梁,一路描摹,慢慢滑到他的双唇。
指尖突地被一只大手攥住。
肃宸捉住瑶凤仪温暖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几回,竟还轻轻咬了两下,逗得瑶凤仪咯咯直笑。又过了一会儿,肃宸这才缓缓睁开眼睛,一双黑眸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他低低笑几声,嗓音沙哑:“醒了?”
这一声太近、太缱绻。
瑶凤仪心头一颤,微微垂眸,不敢看他,小小声地“嗯”了一声。
两人都有点害羞。哪怕昨夜已经全然交付彼此,可天一亮、清醒相对,依旧会腼腆、耳热,手足无措。
肃宸抬手,理了理她鬓边软发,动作温柔至极:“感觉还好吗?还疼么?。”
“还……还好,有点疼……。”
肃宸翻身将瑶凤仪整个裹在怀里,把人亲了又亲,才道:“是我冲动了些,对不住你,以后定不让你难受。”
瑶凤仪这才抬眼,眼中隐有泪意浮现,却仍然笑着点了下头。把头埋进肃宸的胸口,二人静静相拥,舍不得起身。
这一刻,没有什么王府,也没有祭司的身份,更没有任何牵绊。他们两人只是一对寻常在夜里相守、晨起相依的小夫妻,就是简简单单的、最普通的人。
良久,天光已大亮,前街渐渐传来市井的吆喝声。
“该起了。”瑶凤仪轻声道,“今日铺子正式开市呢。”
肃宸依言松开手,却在她起身一瞬,轻轻扣住她手腕,又在那红润的唇瓣上亲了亲:“咱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