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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安逸的日子,真好(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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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纸上空空寥寥三笔两画,别说旁人了,我盯着看半刻,都猜不出半点意思,你们两个居然能一来一回、看懂彼此?”温蓉撑着下巴,笑得眉眼弯弯,故意拖长语调。

“你们这默契,也太偏心了吧。我天天跟你同吃同住、朝夕相伴,我都看不懂,兄长远在山外,偏偏……一看就懂。”

瑶凤仪每次被她打趣,都忍不住低头轻笑,指尖轻轻抚过纸上浅浅的画痕,自己也觉得奇妙,确实还真的有些好笑。

“我也不知怎的,随手一画,他便都懂。”

“你看,你画雪景,他就回庭院安静。你画闲炉,他就回安坐。”温蓉笑眯眯地靠着她,逗她道,“在兄长心里啊,时时刻刻都在跟你……同景同心呢。”

瑶凤仪耳尖微热,无奈地抬手,轻轻刮了一下温蓉的鼻尖。

“就你这张小嘴,最会说。”

这般松弛、温柔、慢悠悠的安逸日子,过得极快。

雪落无声,朝夕无事,一眨眼,岁月翻页,离年关只剩七八日光景。山中冬日苦寒,年节来得清寂,却也庄重。

这几日,温蓉便日日跟着瑶凤仪,一起忙活寨子的年货事宜。

这是她离开京城之后,过的第一个年。从前在京城,府里都是母亲荣氏安排,仆从们便会置办妥当,她只需等着穿新衣、吃年夜饭,还有守岁即可,从未亲手碰过烟火琐事。

可来了白山,她觉得原来忙忙碌碌的期待,很有意思,样样都愿意帮。

天刚亮,两人便一同起身。

院里晒着族人备好的山菌、干笋、风干野味,一串串挂在廊下,被冷风吹得干爽。

瑶凤仪教她分拣干货,哪些留着年三十祭祖,哪些留着分送邻里,还有用来年席炖锅、爆炒配菜的,都分得清清楚楚。

“原来过年要准备这么多东西啊。”温蓉蹲在竹筐边,小手细细挑拣,认真得很。

“嗯,是啊,山中冬日封山,过年物资需一次备足,要撑过整月寒天。”瑶凤仪一边整理一边耐心同她讲,“山里年俗简单,不求奢华,只求富足、安稳,年年有余。”

收拾完干货,两人又一同去磨黍米、晾糕面。

石磨很沉,温蓉好奇上前试着推两把,推得身子一晃一晃,手心发红,惹得瑶凤仪不住低笑,上前替她分担大半力道。

磨好米面,还要把果子洗干净,晾好,准备蜜饯。山中野果酸甜,去核晾晒,拌上蜜浆封存,是年节最好的零嘴小点。

午后阳光难得穿透云层,淡淡洒落。两人并排坐在檐下,一边剥果壳、装蜜罐,一边聊着闲话。

温蓉手上不停,笑道:“往年我在京城过年,热闹是热闹,却处处是规矩、应酬、客套。今年在山里,跟着你晒干货、做蜜饯、准备年物,反倒觉得,这才是真真正正的过年。”

瑶凤仪侧头看她,眼中一片温柔,“你若是喜欢,往后年年,都来山中陪我过年。”

温蓉闻言,心里甜得很,用力点头:“好啊,说定了,年年都来。”

两人朝夕相伴,忙着琐碎年货,不累,心里也欢喜。木屋烟火袅袅,院中干货累累,年味一点一点铺满整座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