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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一点点期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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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温蓉情分深,我看得出来。”

“我们两个之间,不分什么高下尊卑,本来就是平等相待。”瑶凤仪叹了口气,“子嗣于夫家来说很是重要,更何况肃宸的身份在这……,她嘴上不提,心里怎么可能毫无波澜。我就想尽量帮她试试。”

瑶九令缓缓点了点头。

“行吧。”

瑶凤仪笑起来:“阿娘,您答应了?”

“我答应陪你过去看一看。”瑶九令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但是丑话说在前头。我只能尽心诊察,细细辨一辨她气血经络,损伤到什么地步,能不能慢慢调养。千万不要提前抱着太大的希望,免得将来落空,两个人都难过。”

瑶凤仪心里那块沉甸甸压了许久的石头,终于稍稍落地。

“我明白轻重。只要您肯帮着看一看,就已经很好了。”

“那就明天吧。”瑶九令站起身来,拍了拍裙角上沾着的尘土,“明天我把要用的东西备齐,你领我过去。咱们安安静静地诊脉,别的不多声张。”

“嗯!”瑶凤仪重重应了声,望着天边漫开的晚霞,心底悄悄浮起一点微弱,却珍贵的期盼。

………………

次日一早,天光清亮。

瑶凤仪心里一直悬着事,天刚亮就收拾妥当,缠着瑶九令今天不要外出。她不死心,总觉得中原大夫判的结果未必就是定数,还盼着自己阿娘能查出一丝转机,能替温蓉把身子调理好。

终于等到天光大亮,想必温蓉也起身了,瑶凤仪拉着瑶九令进了内院,小丫鬟春歌连忙怯生生上前福身行礼,垂着脑袋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喘。

温蓉正倚在窗边软榻上静养,看见她们母女进来,轻轻抬了抬头。

“凤仪,大祭司,你们来了。”

瑶九令气质沉稳,对着温蓉颔首:“听闻你旧伤沉疴,久久不愈,我今日过来,替你细细诊一次脉,好好看一看内里气血。”

温蓉性子本就恬淡豁达,闻言坦然伸出手腕:“有劳大祭司费心。”

瑶九令坐下来,指尖搭在温蓉的腕脉上,凝神屏息,细细探查经络气血、脏腑根基。

这一诊,诊了许久。

屋里安安静静的。瑶凤仪站在旁边,攥着衣角,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眼睛一瞬不瞬盯着瑶九令的神情,心里七上八下。

足足半柱香的功夫过去。

瑶九令缓缓收回手,指尖松开的那一刻,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看着温蓉,没有半分隐瞒:“王妃,我不瞒你,也不宽慰你。那场重伤,伤得太深,确实损了气血根本,胞宫经络枯涩衰败,根基早已断裂。”

瑶凤仪心里猛地一沉,瞬间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