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破坏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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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随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你……你没有证据!”

“你手上的泥,你不袋里的蚁巢,你手里的铁铲。还要什么证据?!”肃宸俯视着他。

雨水从赵随的下颌滴落,砸出细小的水痕。他低着头,声音比刚才低了些:“我什么都不会说。”

雨渐渐大了。

肃宸直直地盯着赵随:“先把人带回去,关进府衙后院,单独看管。这白蚁巢穴,也一并带回去!”

回到府衙的时候,雨还在下。

值守衙役烧了姜茶端上来。几人换了干衣裳,在前厅各自坐下。林泽喝了口姜茶,被辣得皱了下眉:“这东西,比军中的药汤还冲。”

“辣就对了。”肃宸说,“去寒的。”

周成坐在另一边,十分生气:“我修了十年的堤,头一回碰见这种事。”他抬头看向肃宸,“他想把白蚁埋进去。要是咱们今天没发现,白蚁繁殖那么快,等到汛期一来,整段堤都会塌!”

王儒安也跟着道:“这条河修了快两个月,多少人泡在水里赶工。他想毁就毁!”

雨声从屋檐边缘落下来,在青砖地面上砸成一片闷响。

周成看向他:“殿下,赵随是工部的人,您打算怎么处置?”

“带回京城审。”肃宸说,“在这边审,审不出什么。再说,没几日就准备动身回京城了。”

王儒安放下碗:“殿下觉得,他背后还有人?”

肃宸喝了口姜茶,把碗搁回桌上:“赵随只是来动手的。他一个工部主事,跟白蚁贩子交易,要毁掉自己参与修的堤坝,没理由这么做。”

“那是谁派他来的?”周成问。

肃宸沉默了一会儿:“等我查清了再说。”

几个人都没有再追问,其实心里多少已经明白那话外之音是什么。林泽开口问道:“那赵随那边,今晚谁看守?”

“凌三带着人在后院。”肃宸说,“天亮之前换班。”

“那行。”林泽站起来,“我让人从军中也派两个过去。”

他说完便走了。周成和王儒安也站起来:“殿下,这件事要不要先告诉李知府?”

“先不说。等有了结果再让他知道。”肃宸说,“你们今晚先歇着,明天还要盯着堤坝的收尾。”周成点了点头,和王儒安一起出去了。

前厅只剩肃宸一个人,他靠回椅背里,微微仰着头。雨水顺着屋檐流下,在阶前砸出一片持续的声响。

他坐了一会儿,凌一走进来,站在他旁边:“主子,赵随什么都没说。”

“意料之中。”肃宸说,“他是三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