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议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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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工部这边,把静州那段河道的具体施工方案拟出来,三日内递上来。”皇帝又补充道,“各段施工需要的人手和时间,都列清楚。还有各部族协调的问题也一并列上,特别是几个部族交汇处的河段,把责任范围划分明确,以免到时候互相推诿。”

“臣遵旨。”工部侍郎和户部主事齐齐应声,齐齐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殿门合上,御书房里只剩下皇帝和肃宸两个人。

皇帝靠回椅背里,看着站在案前的肃宸,目光比方才深沉:“你留下,朕有话问你。”

肃宸站着没动。

“你今天在御书房上说的那些话,是早就想好的,还是临时说的?”

“是早就想过的。”肃宸道,“儿臣不想在议政时毫无准备。”

“那你方才说,愿意去静州治水,也是早就想好的?”

“是。”

皇帝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你是真的想去治水,还是想借治水的由头,去静州?”

肃宸沉默了。他没有回避那道目光:“两者都有。”

皇帝的手指在案沿上停住了:“呵,你倒是,毫不隐瞒。”

“儿臣不敢瞒父皇。”肃宸拱手一礼。

“那你告诉朕,”皇帝看着自己的儿子,问道,“你去静州,到底是为了什么?”

肃宸把昨晚想好的,直接说了出来:“儿臣想去静州,是想把水患的事办好。儿臣也确实想在办好之后,留在那边。”

“留在那边?”

“父皇知道,儿臣想娶白山部的瑶凤仪。”肃宸抬起头来,“儿臣想娶她为正妃,不是侧妃。”

殿内落针可闻。

皇帝看着他,“正妃?”语气里已经挂上一层冷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儿臣知道。”

“边部女子做皇子正妃,大肃开国以来,只有一位先例。”皇帝道,“你拿什么跟那位安定王比?”

“儿臣不跟任何人比。”肃宸坚定地道,“儿臣,只想娶自己想娶的人。”

“你想娶,就能娶?”皇帝的声音微微抬高了,“你是皇子!不是街边卖艺的。你想娶谁,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