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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凤仪听见声音,侧过头来。她看见是温蓉时,笑了一下:“里面太吵,出来透透气。”
温蓉走到她旁边。御花园的石榴树种的精细,枝条修剪得整齐,不像山野里那样肆意。
“方才大殿上那白虎的事,我听说了一些。”温蓉有些嗔怪地道,“你胆子也太大了。”
“当时没想那么多,”瑶凤仪摇头,道,“就看到那笼子快被撞开了。要真让它冲出来,殿上那么多人,肯定会有人受伤。”
温蓉没有再说什么,两人并肩站在树下,安静地看了一会儿。
“方才你阿娘有没有说你什么?”温蓉问。
“没有。”瑶凤仪神秘一笑,“她就问了我一句,药粉是什么时候备的,我说前两天,她就没再多问了。”
“你阿娘心里应该是高兴的,只是没说出口。”温蓉说着,目光落在远处宫墙上那几丛新绿的藤蔓上,“你方才出来的时候,我看见肃宸了。”
“他在盛华殿那边。”
“我知道。他方才正在跟礼官说话,走不开。”
“嗯。”
有脚步声渐行渐近。温蓉侧过头望去,看见肃宸正朝这边走过来。他没有穿方才那身正式的礼服,已经换了一件浅灰色的常服。
温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瑶凤仪,开口道:“我先过去那边看看,好像有人在喊我。”她说完,没有等瑶凤仪回应,便转身往廊道相反的方向走去。
肃宸在瑶凤仪面前停下来:“你怎么在这儿?”
“里面太闷。”瑶凤仪道,“你呢,忙完了?”
“差不多了,该安排的都安排了,剩下的有人盯着。”他顿了顿,“我是看见你出来了,才跟过来的。”
“你倒不怕被人看见。”
“怕什么。”肃宸笑道,“我不来,才会觉得亏了。”
瑶凤仪笑了一下,没接话。两人站在那棵石榴树下,隔着一小段距离。
“你今天在殿上的事,父皇那边应该记下了。”肃宸道,“他虽然没说什么,但我看得出来,他注意到你了。”
“你觉得……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肃宸想了一会儿:“至少不算坏事。让他知道你的名字,知道你是怎样的人,总比什么都不知道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