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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凤仪在心里默念了两遍。
苏宸?苏宸。
“好记,”她抬起头,用的还是刚才对温蓉说的那句话,“比我的名字好记。”
肃宸笑了笑,没有接话,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走吧,前面巷口出去右转,走几步就到了。”说完这话,又向一直站在后面的仆从招了招手,“你去看看刚才各家的损失,每家给二两银子作为补偿。”
刚才惊马一路奔过来,他眼见着掀翻了好几个摊子,却一时无法让马停住,做些补偿自是应该的。
“是,主子。”凌一拱了拱手,自去办事。他们都是十一皇子身边的侍卫,寻常出门便以普通仆从的身份跟随。
交代完这些事,三个人并肩往前走去。温蓉走在中间,瑶凤仪在她左边,肃宸在她右边。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大多数是温蓉和肃宸在说,瑶凤仪在旁边听着,偶尔插一句嘴,又不好意思地收回去。
肃宸注意到了她那个“想说话又不好意思说”的样子,便把话题往她那边引。
“瑶姑娘,方才你从街边冲出来的那一下,是练过功夫吗?”
瑶凤仪摇了摇头:“没练过。小时候在山里追兔子,跑着跑着就会了。”
肃宸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追兔子?”
“嗯。白山那边兔子多,跑得可快了。追不上就饿肚子,所以得跑得比兔子快才行。”
温蓉在旁边听着,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小时候还挨过饿?”
“也不是挨饿,”瑶凤仪想了想,认真地道,“就是我阿娘说,想吃肉就得自己去抓。我小时候嘴馋,又不想老是吃阿娘做的,就自己出去抓兔子。一开始抓不着,后来慢慢就会了。”
肃宸听着她的描述,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扎着小辫子的小姑娘在山林里追兔子的画面。画面鲜活,和他从小到大见过的所有闺秀都不一样。
“那你一定很会骑马。”他笃定。
瑶凤仪摇了摇头:“不太会。白山那边路不好走,骑马还不如走路稳当。”
“那你方才在马背上,第一反应不是躲,而是冲上去救人?”肃宸看了她一眼,“这胆识,可不是谁都有的。”
瑶凤仪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脚尖轻轻踢着路面的小石子。
“我没想那么多……就是看到她站在那儿,马要踩过来了,就……”
她看了温蓉一眼,声音轻了下去。
“就冲过去了。”
温蓉握着她的手,轻轻捏了一下。
瑶凤仪抬起头,冲她笑了笑。
转过巷口,走上了一条更宽些的街。肃宸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三层建筑,说就是那儿。
三人的背影渐行渐远,瑶山站在巷口的另一头,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他从驿馆出来,是来找瑶凤仪的。大祭司嘴上说不让他追,可他不能真的不追。他在这附近找了好几条街,最后在这条巷口停下了脚步。
他看见了瑶凤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