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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声机里,播放的是张信哲的悲伤复又清亮的声音。
这首《白月光》,道尽了,迦南那段时间的心境: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彻夜不眠,以待天明。
心神俱疲,经脉皆伤。
“路太长,追不回原谅。”
嘉嘉时常想:
“当时的你,一定,很想,很想,大声地,说爱我。
只是,路太长,你已追不回我的原谅。
而我已经,出走了,很远很远。
我一个人,在黑夜里,摸索,爬滚,已经,独自,走了很久,很久。
久到,不再需要你。
久到,眼里心里,已经没有你。
久到,再苦再累,也未曾,想起你。”
我们之间,隔着的,何止是时间,还有,距离,还有,太多太多的期待。
“我可以怨你,恨你,憎你。”
“是的,你可以怨我,恨我,憎我。可是你没有。”
“是的,我不会的。”
“如果是以前,我又会批评你。然后心里又会怪自己。”
“是的,你总是希望我更好,好的能配得上你。可是,你又会怪自己,保护不好我。会按照他们的要求,想来改变我。让我变得不像我自己。”
“但是,你最喜欢的却是,那个原生态的配不上你的我。”
“你不能被改变。我却是不能阻止他们让我来改变你。”
“所以,你很痛苦,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但是,我却完全不知道。因为,只要是你的决定,我都会陪着你,一起去体验,快乐或者是痛苦。”
“即便,要把我自己,改变得面目全非。”
“可我只想给你带来快乐。痛苦由我来承担。”
“可是,你已经痛苦得不能自已。为何,我不能分担?”
“哪怕是一点点?”
“因为,你很瘦弱。我看得到,你的虚弱。”
“是吗?”
“是的。”
“年少时,你躺在病床上,我已看见你。可你,只看得到,楠楠。”
“所以,我靠近楠楠,我想着,我靠近她,你便会,在看见她的时候,顺便也,看看我。”
“你究竟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爱上以后,竟然让你的母亲,如此地害怕。如此地患得患失?”
“我也不知道。我害怕,我一告诉你,你就会,选择,远离我。”
“所以,我目之所及,都是你的身影。我总是,能感受到,你的靠近,却又是,很合情合理。”
“我总是,很想,多了解你一点。而你太聪明。太明显,你会感觉到。你便会,立马疏远我。不带一点犹豫。”
“我总是,在这方面,从来就,不会想太多。远离所有男生,才是上上策!”
“因为,你不想当石榴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