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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不负所托。草原蛮族的主力已被我尽数歼灭,其首领被斩于阵前,剩余的部落要么归降,要么逃入极北苦寒之地,再也构不成威胁。我派人留守北境重镇,设立州府,派遣官员治理,从此大楚北境,可保百年无忧。
行至宫门前,我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徐曼面前,单膝跪地:“臣,李大壮,幸不辱命,北境已定,率大军班师回朝,参见陛下!”
徐曼快步上前,亲自将我扶起,她的指尖触碰到我的手腕,带着一丝微凉的暖意。“夫君辛苦,快起来。”她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目光在我脸上细细打量,“瘦了,也黑了。”
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为陛下,为大楚,这点辛苦算什么。”周围的百官纷纷跪地行礼,山呼万岁,徐曼抬手示意众人平身,然后挽住我的胳膊,轻声道:“宫中已备下宴席,为夫君接风洗尘,也犒劳众将士。”
我转头对石青吩咐道:“你带人安置好将士们,按功行赏,不可有半分差错。”
“末将遵令!”石青沉声应道,随即转身去安排军务。
徐曼挽着我的胳膊走进皇宫,宫殿的梁柱依旧巍峨,金砖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可我还是觉得,这里的奢华,远不及战场上的快意恩仇。不过,有徐曼在身边,这份沉闷便也淡了许多。
晚宴设在太和殿,殿内灯火通明,摆满了珍馐佳肴。徐曼下旨,大宴三天,不仅朝中百官皆可入席,就连城中百姓也能分到酒肉,整个东阳城都沉浸在一片喜庆之中。席间,百官纷纷向我敬酒,称赞我的战功。我不善言辞,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徐曼坐在我身边,时不时为我挡酒,眼神里满是宠溺。
“夫君如今平定草原,又收复西域,大楚的疆域已拓展至前所未有的规模,实乃千古奇功啊!”丞相王大人举杯说道,语气中满是敬佩。
我放下酒杯,沉声道:“这并非我一人之功,多亏了陛下的信任,将士们的浴血奋战,还有朝中诸位大人的后勤保障。”我知道,若不是徐曼在朝中稳住局面,为我做好保障,我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平定草原。
徐曼笑了笑,对众人说道:“夫君谦逊了。若不是夫君有勇有谋,指挥得当,北境之乱何能如此迅速平定?诸位就不必再谦逊了,今日只管尽兴饮酒。”
晚宴一直持续到深夜,百官才陆续散去。我带着几分醉意,牵着徐曼的手回到寝宫。宫女们早已备好热水,伺候我们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徐曼轻轻依偎在我的怀里,像只温顺的小猫。我搂着她柔软的身体,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连日来的疲惫仿佛都烟消云散了。
“夫君,你看西域和草原都打下来了,你以后还准备打哪里?”徐曼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还有几分依赖。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沉声道:“还有鞑子在关外虎视眈眈呢。这次北征,我已派人探查过,关外的鞑子部落最近蠢蠢欲动,想必是看到草原蛮族被灭,想趁机捞点好处。不过,眼下将士们刚经历大战,需要休整,先让他们狂几天吧,等我们休息好了,就去灭了他们。今晚就先打你吧,哈哈哈哈。。。”
徐曼点了点头,将脸埋进我的胸膛,轻声道:“夫君凡事都有分寸,我信你。只是,我不想你再像这次一样,离开我这么久。”
我心中一暖,紧紧抱住她:“放心,下次出征,我一定尽快回来。等平定了鞑子,天下太平,我就陪在你身边,再也不离开你了。”
徐曼嗯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紧紧搂着我的腰。我能感受到她的安心,也能感受到这份帝王夫妻之间难得的温情。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了寝宫的一角,静谧而美好。这一夜,我睡得格外安稳,没有了战场上的厮杀声,只有身边人的温暖。
第二天一大早,我还没睡醒,就被外面急促的脚步声吵醒了。紧接着,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粗犷的声音传了进来:“姑爷,姑爷,有急事禀报!”
是周虎,我的护卫队长,也是一直跟着我的老兄弟。他性子耿直,办事利落,一直跟在我身边。自从我娶了徐曼,成为皇夫后,他就一直叫我姑爷,说这是他的本分,无论我身份多高,在他眼里,我还是他家小姐的夫君,我还是当年那个和他一起喝酒吃肉的李大壮。
我皱了皱眉,揉了揉眼睛,徐曼也被吵醒了,她轻轻推了推我,示意我出去看看。我披了件外衣,走出寝宫,只见周虎站在门口,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手里还拿着一封书信。
“姑爷,好消息!秦风派人从北海岛回来了!”周虎见我出来,立刻上前说道,语气中难掩激动,“还运回了大量的黄金和白银,足足装了几十艘船!”
“秦风?”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秦风是我当年打下北海岛以后留在那里辅助皇甫芙蓉的,一方面开发岛上的资源,另一方面是为了开拓海上贸易,积累财富,以备征战之需。没想到,这才过去三年,他就有了这么大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