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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风起青萍 圣使将至暗潮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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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才聚阴阵被破,如巨石投入暗潭,在临州市的地下世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接下来几日,回春堂表面风平浪静,但凌云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紧张气息。

街坊们议论纷纷,说最近夜里狗叫得特别凶,一些体弱的老人孩子莫名发起低烧,做噩梦。更有传言,开发区那边晚上常有黑影晃动,还听到过奇怪的哭声。种种异象,皆因聚阴阵被破,残留的阴煞之气失去束缚,短暂紊乱逸散所致,虽不致命,却扰人安宁。

来医馆看病的人,也多了一些症状相似的:心神不宁、虚烦盗汗、舌红少苔,皆是阴气扰心、虚火上炎之象。凌云心中有数,开出的方子多在黄连阿胶汤、天王补心丹的基础上化裁,重用了朱砂、磁石、龙骨、牡蛎等重镇安神之品,效果显着,回春堂的名声反而更响亮了。苏婉清在抓药时,也会依照凌云指点,悄悄在药包中混入一丝她以“养元诀”温养过的宁神花粉末,增强安神效果,病人反馈极好。

这日午后,医馆暂无病人。凌云正在教导苏婉清辨识几种安神药材的微妙差异,门口风铃轻响,一位穿着朴素、面色憔悴的中年大妈走了进来。

“凌大夫,您可得帮帮我……”大妈未语泪先流,“我家那口子,前几日在开发区边上夜班,回来就魔怔了,总说看见黑影、听见有人叫他名字,现在高烧不退,胡言乱语,医院也查不出毛病……”

凌云心中一动,示意大妈坐下细说。原来她丈夫是开发区附近一家化工厂的夜班保安,就在聚阴阵被破那晚当值。

“大妈别急,我先去看看。”凌云当机立断,让苏婉清看好医馆,自己随大妈出诊。这是一种难得的近距离观察阵破后影响和可能遗留线索的机会。

病人家住开发区边缘的旧居民楼。病人躺在床上,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双目紧闭,嘴唇干裂,不时惊恐地抽搐,呓语中夹杂着“黑影”、“坛子”、“别过来”等词句。

凌云搭脉,只觉其脉象浮数有力,却中空无根,如葱管般,乃是阴竭阳浮、虚阳外越的危重之象!神识扫过,发现其眉心祖窍(印堂)处,盘踞着一小团极其凝练、充满怨念的残存煞气,正在不断侵蚀他的心神阳气!

“煞气侵神,已伤及心包。”凌云神色凝重。这比张明的情况更棘手,煞气已直接攻击心神。他立刻取出金针,先刺其人中、十宣放血泄热,再针内关、神门、涌泉诸穴,以自身温和的先天真气强行护住其心脉,导引虚阳归元。又开出安宫牛黄丸合紫雪丹加减的方剂,急煎灌服,以清热开窍、镇惊安神。

忙碌一个多时辰,病人情况才稳定下来,沉沉睡去。凌云叮嘱家属后续调理事项,并未收取诊金。

返回途中,凌云眉头紧锁。那团煞气精纯而怨毒,绝非普通聚阴阵所能产生,倒像是……炼化过的生魂残念!难道那聚阴阵,还兼具炼魂的邪效?幕后之人的狠毒,远超预期。

就在他快回到青柳巷时,街角两个蹲着抽烟、眼神飘忽的混混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两人看似无所事事,但目光总有意无意地扫过回春堂的方向,身上带着一股极淡的、与工地那两名邪修同源的阴晦气息。

“被盯上了。”凌云心下了然。破阵果然引来了报复,对方已经开始摸排调查。幸好他早有准备,医馆内外布有简易的混淆感知的阵法,苏婉清也一直谨守敛息术。

他不动声色地回到医馆,对迎上来的苏婉清微微摇头,低声道:“外面有眼线,近日谨慎些,非必要不出诊。你练习‘柳絮随风步’和‘灵龟敛息术’时,务必在室内。”

苏婉清心中一紧,连忙点头。

是夜,凌云神识悄然蔓延,捕捉到了那两名眼线断断续续的密语传音(一种低阶修真者用的传音术,瞒不过凌云神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