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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神奇的是,雪球似乎真的具备某种灵异能力。有一次,王胖子贪嘴,偷偷藏了一包薯片,结果被雪球叼出来放在凌云面前,还冲着王胖子“喵喵”叫,仿佛在告状,让王胖子尴尬不已。还有一次,苏婉清练习针灸,取穴稍有偏差,雪球就会用爪子轻轻扒拉她的手,指向正确的穴位方向,让苏婉清惊叹不已。
有了雪球的加入,合租屋的生活更加充满了生机与乐趣。
然而,平静的日子总是短暂。大约在雪球伤愈一周后,凌云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这夜,凌云在房间打坐,神识笼罩整个合租屋及周边。他忽然感觉到,阳台上的雪球变得有些焦躁不安,它没有像往常一样趴在苏婉清身边或灵竹下,而是蹿到了阳台栏杆最高处,金色的瞳孔在夜色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死死地盯着小区东南方向的夜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带着警告意味的“呜呜”声。
凌云心中一动,身形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阳台。他顺着雪球凝视的方向望去,神识如潮水般蔓延过去。在常人无法感知的层面,他“看”到东南方数里外,有一道极其隐晦、却带着阴邪气息的能量波动一闪而逝,如同暗夜中的毒蛇,迅速隐匿不见。
“感知到了?”凌云轻声问雪球。
雪球“喵”了一声,用力点头,用小爪子指了指那个方向,又做了个龇牙咧嘴的凶狠表情。
凌云眼神微冷。这道阴邪气息,与之前玄阴宗的功法路数有些相似,但更加凝练、也更加狡猾,似乎在窥探着什么。看来,玄阴宗覆灭的余波未平,或者,有新的势力被灵竹汇聚的灵机,或是苏婉清的体质,吸引过来了。雪球的灵觉,果然敏锐!
“做得很好。”凌云轻轻拍了拍雪球的头,以示奖励。雪球享受地眯起眼,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
凌云回到屋内,看了一眼熟睡中对此一无所知的苏婉清和王胖子。他并未声张,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但他心中已了然,树欲静而风不止。这都市红尘,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灵物现世,天赋异禀者,注定无法完全隐匿于凡俗。
他需要更主动一些了。不仅要守护好身边人,或许,也该适当展露一些锋芒,让某些躲在暗处的魑魅魍魉知难而退。同时,也要加快苏婉清的成长速度,让她有更多的自保之力。
第二天,凌云对苏婉清的修行指导更加严格了几分。他开始传授她一套简单的防身步法,源自前世武道,名为“灵猫九变”,步伐轻盈诡变,擅长在小范围内闪转腾挪,配合她日益敏锐的灵觉,足以应对一般危险。同时,他也开始教她识别几种常见的低阶迷药、毒药的气味和特性,以及相应的解毒急救方法。
苏婉清虽然不明白凌云为何突然加快了教学进度,但她能感觉到凌云神情中的一丝凝重,于是更加努力地学习练习,不敢有丝毫懈怠。雪球也常常蹲在一旁,歪着脑袋看着苏婉清练习步法,偶尔还会突然扑出,模拟攻击,帮她提高反应速度。
合租屋的阳台上,灵竹青翠,灵猫蹲伏,少女翩然起舞修习步法,构成一幅奇异而又和谐的画面。而凌云则负手立于一旁,目光深邃,仿佛在守护着这片小小的净土,又仿佛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风雨。
他知道,新的挑战,或许很快就要来了。而这一次,他不会再被动应对。
(第二十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