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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刻在骨子里的执念,让他在洪武二十一年的那个冬天,做了件惊世骇俗的事。
那年,蓝玉率领明军北征,要去捕鱼儿海彻底铲除北元残余势力,却偏偏撞上了漠北罕见的暴风雪。大军迷了路,粮袋见了底,先锋小队还被北元骑兵围在了山谷里,眼看就要全军覆没。
萧勠力的部族就在附近避战,族里长老都劝他别多管闲事——明军是汉人的队伍,北元又是契丹旧时的主子,怎么算都不该站到明军那边。可萧勠力望着帐篷外漫天风雪,祖训里“守护苍生”四个字在耳边响得愈发真切。他比谁都清楚,若是蓝玉败了,北元卷土重来,漠北又要陷入无休止的厮杀,到时候遭殃的,还是那些手无寸铁的牧民,中原也定会生灵涂炭,重蹈覆辙。
他没跟族人多辩,只带着两个最亲信的护卫,揣着一张手绘的地形图就闯进了风雪里。凭着对漠北地形的熟悉,他绕开北元的岗哨,硬生生把明军引出了山谷……后来蓝玉找到了一条直通北元主营的密道。决战那天,乱军之中,有北元高手瞅准空隙偷袭蓝玉,钢刀眼看就要刺进蓝玉后心,一道黑影从斜刺里窜出,一掌“亢龙有悔”拍得刺客倒飞出去,救了蓝玉性命。等蓝玉惊觉回头,那黑影早隐进了人群,只留下一缕掌风的余劲。
在双方主力交战,焦灼不堪之际,眼看明军占优,元军节节败退,但这时,北元西征的一部援军到了,这成为了关乎战局生死的生力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得——
“嗷呜!——”的一声龙吟……
接着是“降龙十八掌!——”的断喝……
“轰隆隆!——轰隆!——”
那“降龙十八掌”竟然真的幻化出了龙吟虎啸之威——
掌风裹挟的劲气尚未消散,耳畔却清晰炸开龙吟的震鸣,混着虎啸的沉雷般声响,在这沙场之上盘旋不绝。黄沙被劲气卷起,竟在半空凝成隐约的龙虎虚影,爪牙间的凌厉气势,连他甲胄上凝结的血霜都似要被震落。
征战沙场二十余载,他见过玄铁重骑踏破联营的壮阔,也亲历过江湖高手以剑气裂山石的凌厉,却从未有一刻如现在这般心惊——那本该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降龙十八掌”,此刻竟真的将招式中的威力化作了活物般的声响与气韵,掌风过处,连呼啸的北风都似矮了三分。他握着长枪的手不自觉紧了紧,指节泛白,心中翻涌着震惊与疑惑:这等武学,当真人力可为?
这招过后,硬生生在北元军中撕开一个豁口,其他的兵士也被气势所迫,纷纷有些动摇,之后蓝玉率军乘胜追击,直捣黄龙,取得了灭北元的不世奇功……
但他知道,这份功劳,有那个隐秘高人的一大份……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