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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穿那身显眼的明光铠,而是换上了一身轻便的皮甲,脸上涂满了黑灰,只露出一双煞气腾腾的眼睛。
“异族祸种!一个不留!”
他手中的长刀借着马力,狠狠劈向一名刚站起来的鞑子。
那鞑子还没来得及拔刀,脑袋便像烂西瓜一样被劈成了两半!
“敌袭!敌袭!”巴图惊恐地大吼,试图组织反击。
但这群鞑子早已喝得烂醉,加上毫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夜袭打得晕头转向。
更可怕的是西门庆带来的这支亲卫营!
个个都是杀伐果断的老兵,更是一群彻头彻尾的杀戮机器!
赵老蔫带着几十个老兵,根本不跟鞑子缠斗,而是第一时间冲向了马厩,挥刀砍断马腿,或是用火把惊马。
失去了战马的骑兵,就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只能任人宰割。
柳湘莲则带着另一队人,如同鬼魅般在混乱的人群中穿梭,专挑那些试图指挥的鞑子头目下手。
剑光所过之处,必有一人捂喉倒地。
而西门庆,就是那个最疯的疯子。
他根本不讲什么武德,手里除了刀,还藏着石灰粉、袖箭。
一名身材高大的鞑子挥舞着狼牙棒冲来,西门庆不退反进,扬手就是一把石灰粉!
“啊!我的眼睛!”那鞑子惨叫捂眼。
西门庆趁机欺身而入,一刀捅进了他的心窝,顺势还狠狠搅动了一下!
“只有死掉的蛮子,才是好蛮子!”
西门庆拔出刀,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狞笑着看向不远处正试图爬上一匹战马逃跑的巴图。
“想跑?问过爷手里的刀了吗?!”
西门庆从马鞍上摘下强弓,张弓搭箭,动作行云流水。
“崩!”
弓弦震响。
箭矢如流星赶月,正中巴图的后心!
巴图惨叫一声,从马上栽落下来,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首领一死,剩下的鞑子彻底崩溃,开始四散奔逃。
但这野狼沟是个死地,两头一堵,便是瓮中捉鳖。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便结束了。
三百多鞑子,无一生还。
雪地上,尸横遍地,血水将积雪染成了刺目的黑红色。
西门庆翻身下马,走到巴图的尸体旁,一脚踩住他的脑袋,拔出那支箭,然后在尸体上擦了擦血迹。
“大帅!大获全胜!”赵老蔫浑身是血地跑过来,兴奋得胡子都在抖,
“缴获战马五百余匹,牛羊无算!咱们发财了!”
“那些女人呢?”西门庆问。
“都救下来了,只是……有些受了惊吓,不太好。”赵老蔫神色黯淡了一下。
西门庆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走到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小、衣衫不整的女孩面前,解下自己的大氅,扔了过去。
“穿上。”他冷冷道,“哭什么哭?仇人已经死了。”
随后,他转过身,对着正在打扫战场的亲卫们高声下令:
“把这些鞑子的脑袋,都给老子砍下来!”
“就在这就路边,给爷垒一座‘京观’!”
“爷要让后面来的蛮子都看看,这就是犯我大景疆土的下场!”
火光映照下,那座由三百颗人头堆砌而成的恐怖金字塔,在风雪中显得格外狰狞。
西门庆站在京观前,背对着火光,影子被拉得极长,宛如一尊魔神。
“第一战,祭旗。”
他低声自语,目光望向更深邃的黑暗,那里是肃州卫的方向,也是他即将征服的战场。
“云光丢掉的东西,爷会一样样拿回来。连本带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