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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松瞪着眼睛:“我这是为大汉江山着想,为天下百姓着想,有何不可?”
“难道将一切送给林玄,这样才好?”
两人争执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刘璋摆了摆手,目光看向他最后能倚重的法正:“孝直先生,你怎么看?”
“父亲临走的时候曾说,若有不决之事,可问你。”
“你能告诉我该如何选择吗?”
法正笑道:“当州牧大人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不是吗?”
刘璋一愣,眼神闪烁:“我做了什么决定?我怎么不知道?”
法正笑道:“州牧大人虽然性格柔弱,优柔寡断,可内心是个善良之人。”
“如果不是被汉室宗亲这个身份的裹挟,您根本就不会答应李严的建议,根本不会联合汉中的张鲁,以及出卖华夏,引狼入室,让蛮族进来霍乱益州。”
“不是吗?”
法正这个台阶递的太好了,虽然意思与谯周的一样,可完全没有那种咄咄逼人的态势,刘璋真想顺坡下驴。
可他身上汉室宗亲的身份让他不敢这么快的开口。
毕竟大汉还没亡,他不希望大汉帝国灭亡的原因归咎于他身上。
短暂沉默后,长叹一声,摇了摇头:“我身上留着高祖的血脉,怎能出卖大汉帝国?”
法正猜到了刘璋的心思,淡淡一笑:“其实州牧大人可以换个角度考虑问题。”
“换个角度?”
“什么意思?”
法正道:“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林玄,以现在诸侯割据的情况,大汉帝国还能延续下去吗?”
“曹操,孙策,包括所谓的皇叔刘备。”
“就算能够横扫天下,他们会将权利让出去?”
“就算他们愿意,可身边的文臣武将愿意吗?”
“天下一统正是他们享受荣华富贵的时候,换个主公,换个皇帝,连命都保不住,还有以后吗?”
刘璋沉默了好一会儿,长叹一声。
“你说的不错,诸侯割据,不管谁最后夺取天下,都不会将皇位让出来。”
“煮熟的鸭子,哪里会让他飞走?”
“大汉帝国真到了最后的关头。”
“我决定归降林玄。”
“你们都能保住身家性命,我会为大汉陪葬,以彰显忠诚。”
法正再度摇头:“州牧大人此言谬以!”
“若历代先帝知道肯定不会赞同。”
“您活着,汉高祖就还有后代,就还有人正大光明的为其祭祀。”
“祭祀不绝,香火不断。”
“下去陪他们,意义何在?”
“请州牧大人放心,您打开城门,绝对不会受到林玄的亏待。”
“我会据理力争,为州牧大人争取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张松长叹一声,跟着法正跪倒在地:“孝直所言极是。”
“刚才之言是我鼠目寸光。”
“州牧大人不可多心,活着,不绝嗣,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请州牧大人三思!”
一个个人紧跟着法正张松跪倒在地,在无数期许的目光中,刘璋缓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