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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化?”林玄挑了挑眉。
“不错。”蚊道人点了点头,“她们的心,被虚荣和欲望蒙蔽了太久。若不经历一次彻底的破碎,她们永远不会明白,什么是真正的‘道’。你给了她们一个机会,一个看清自己的机会。只是她们自己没抓住。”
林玄沉默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或许吧。不过,这世间多的是执迷不悟之人。我们能做的,也只是点到为止。”
他举起面前的茶杯,对着窗外的星河,遥遥一敬。
“敬这人间百态,敬这众生虚妄。”
茶汤入喉,温润回甘。
而在遥远的星际上海城,彭煊之已经冲出了奶茶店,她的心跳得飞快,满脑子都是父亲那伟岸的身影。她知道,父亲回来了,而且,他正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看着这个世界。
她拿出通讯器,给林玄发了一条信息:
“爸爸,面好吃吗?我给你留了卤蛋。”
金星的小面馆里,林玄看到这条信息,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好吃。”他回复道,“面好吃,蛋也好吃。”
他收起通讯器,对蚊道人说道:“走吧,该去看看这启明城的夜景了。”
两人付了钱,走出面馆。
橘红色的霞光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璀璨的星河。启明城的夜景,比白天更加迷人。浮空车在楼宇间穿梭,留下一道道流光溢彩的轨迹。远处的灵脉山脉,在夜色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像一条沉睡的巨龙。
林玄和蚊道人并肩走在长街上,晚风拂面,带来阵阵花香。
“你说,”蚊道人忽然开口,“那些女人,会在监狱里后悔多久?”
林玄想了想,说道:“或许是一辈子,或许,是直到她们真正放下执念的那一刻。”
他停下脚步,抬头望向星空。
“不过,那已经不重要了。”
他的目光穿透了层层星云,仿佛看到了无尽的岁月长河。
“我们的路,还在前方。”
蚊道人微微一笑,跟上了他的脚步。
“是啊,路还在前方。”
两人的身影,渐渐融入了启明城的夜色之中。
而在他们身后,那座曾经喧嚣无比的演播馆,已经彻底陷入了黑暗。只有几盏应急灯,还在孤独地亮着,像是在为那些迷失的灵魂,照亮一条通往救赎的、漫长而艰难的路。
这场闹剧,终于落幕。
而那些关于仙尊夫人的梦,也随着那二十多盏熄灭的灯,永远地,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