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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跟她一起高兴,“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盛曜没搞明白,不是说好了要换别墅,他刚苦思冥想,又琢磨出一个新的,容易回答的,直白的,不绕弯子的问法:是男孩还是女孩。
还没问出口,被梁静好拉走了。
“是不是咱没给红包,医生不肯说。”他疑惑,“不应该啊,这是私立医院。回头找个熟人看看,我认识其他医院的专家。”
“不用问了。”梁静好拉着他往产检医生办公室走,“医生已经告诉我们了。”
盛曜一愣,“什么时候说的?男孩还是女孩?”
梁静好捂不住满腔喜悦,一开口眼睛弯成月牙,“有你,也有我。”
霎时,一股强烈情绪在心口轰地炸开,盛曜反应过来,医生说不好住一间房,只有性别不同才不好住一间房。
他潜意识里一直觉得是一对男孩或者一对女孩,压根儿没往一男一女方面去想。
巨大的快乐像碳酸饮料的气泡,在他身体里噼里啪啦爆开,多得无处安放。
盛曜不管有没有别人在,一把抱起她,向她反复确认:“这次是不是我夯爆了?你说是不是我?好好,是我,对不对?”
梁静好羞窘的左右看了看,周围人都好奇的朝这边看过来,她小声道:“是你,是你,快放我下来。”
“天啊。”盛曜轻轻把她放下来,因为太过幸福,觉得周围一切如梦似幻,“龙凤胎,我他么,简直有点头晕。”
本来怀两个蛋,已经值得骄傲一辈子。这下,一个女蛋,一个男蛋,所有社交媒体头版头条加起来,不够他显摆的。
从B超室到门诊室,短短一段走廊通道,两人脚下像踩了棉花,兜不住的欢喜在九天之上徜徉。
忍不了,再忍要立地成佛,盛曜停下来,握紧她的手贴在胸前,不给点什么出去,心里不真实不踏实。
梁静好不知他为什么停下来不走了,侧头盯着对方看,“怎么了?”
他抬手抚摸她白皙的脸颊,外面冬天悄然而至,冷风萧索,他的内心火一般滚烫,“好好,我曾爷爷的三幅徐悲鸿真迹,送你了。”
还以为是什么事,梁静好习惯这人一高兴就送东西,“我要画做什么,还是放保险箱。你不是说以后没钱了卖画谋生?”
“那你想要什么?”他目光热烈,眼见是真的想送礼物。
梁静好想了想,说:“想要孩子平安生下来,想要你做个好爸爸。”
“不要那么忙,多留点时间陪陪孩子,一起吃晚饭,关心他们学习,不错过他们的人生重要时刻,可以吗?”
这三两句话分外戳人,盛曜将她锁在目光中反复欣赏。
大半年前,在她家院子里,第一次见她,她倚着门框,冲他笑,腼腆又温柔。
好像春天清晨带露珠的小草。
他喜欢她娇憨红润的脸颊,长睫在嫩白的脸上投出半块扇形阴影;
他喜欢听她讲话,声音不大,不疾不徐。
他喜欢看她笑,眉眼弯弯,露出精致糯白的牙。
梁静好哪哪都招他喜欢,生气不理人也可爱。
想到以后要与她共度无数春夏秋冬,每一天都像镀了一层金边般灿烂。
他凑近她耳边,低声回应:
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