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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警官点开另一张图——泛黄、卷边,一看就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物件。
“哎哟!这不就是‘忆时光’咖啡馆里贴的那张嘛!”
旁边一个年轻女警突然拍桌,眼睛发亮,“我上周刚去过!店员小哥帅炸了!”
话音未落,原汝一把攥住她胳膊,脸直接凑到跟前,鼻尖几乎要碰到她额头。
姑娘身子一颤,脸“唰”地红透,从脖颈一路烧到耳尖。
“哪家店?”
原汝嗓音又低又急。
女警这才回神,慌忙低头搓衣角:“就……就在咱警局斜对面那条巷子里,叫‘忆时光’,好像还有个副标,记不清了……”
“怎么走?”
“出门直走,看见窄巷子就拐进去,走到头,铁皮门上挂块木牌,准没错。”
“这地方听着就不靠谱……”
“可不是嘛!我那天去,整条巷子静得吓人,要不是闺蜜说他家黑椒牛排一绝,我才不去那犄角旮旯呢!”
“……诶?原队人呢?”
话刚落地,刚才还在眼前的人,早没影了。
“哎我说,原队最近是不是又帅了?!怎么有人业务这么硬、年纪轻轻、脸还这么扛打啊?”
“拉倒吧,人家早有主了,咱们顶多——过过眼瘾!”
“看看也挺好啊!”
几个女警还在背后叽叽喳喳,原汝已推开“忆时光”的木门。
店门偏,位置僻,外墙刷着灰青漆,木门边沿磨得油亮,一推就“吱呀”一声,飘出一股沉香木混着咖啡豆的暖香——这种老料,现在真不是随便哪家小店敢用的。
他一迈进门,里头座无虚席,热闹得不像话。
在这条冷清巷子里,实在有点反常。
“来杯你们最招牌的。”
原汝往吧台一坐。
调咖啡的是个中年男人,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手腕上一道浅疤,眼神却亮得很。
“我们这儿啊,杯杯都是招牌——您要不,每样尝一口?”
大叔笑眯眯,语气熟稔得像聊家常。
“那就最贵的那杯。”
原汝也笑,干脆利落。
“得嘞!”
大叔爽快应下,手一扬,磨豆机“嗡”地响起来。
“年轻人,有话尽管问——就冲你这杯‘顶配’,我保准句句真,不掖着,不藏着。”
原汝嘴角微扬。
跟明白人打交道,果然痛快。
“老板这胳膊腿儿,一看就是常练的吧?”
“练?我可不干那种事儿……”
大叔咧嘴一笑,顺手把刚调好的咖啡往他面前一推,接着说:
“我玩儿攀岩。”
“哦——怪不得!”
原汝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咂咂嘴,点点头:“这味道真行。”
“这姑娘,眼熟不?”
他从兜里掏出吴甜的照片,往前一搁,又补了一句:
“她以前老坐那儿。”
“老坐那儿。”
他抬手指了指墙角——那边贴着一张泛黄的张国荣海报。
进门那会儿,他就把整间店扫了个遍。
这习惯早养成了,每到一个新地儿,先看人、再盯位置、最后记细节,雷打不动。
“记得!吴甜啊,挺招人疼一小丫头,前几年天天来,后来就跟蒸发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