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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咧嘴笑了下,像小孩偷吃了糖。
而这时候,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疯了。
满屏都是火箭、游艇、嘉年华,礼物炸得屏幕直抖。
“卧槽卧槽卧槽原哥你他妈真上去了?!”
“我以为是剪辑!我以为是电影!结果你真在零下五十度爬了他妈的乔戈里峰?!”
“冰崩那一下你居然能躲过去?!那他妈是自然之力!你当你是闪电侠?!”
“龙国历史上第一个冬季登顶!兄弟们,这不光是原哥的胜利——这是咱们整个民族的高光时刻!”
“头条稳了!世界头条!国际奥委会都要给他发奖牌吧!”
“火?这哪是火,这是核爆!原哥早就不只是网红了,他成图腾了懂吗!”
“我舅都六十了,刚爬起来给我转账五百,说‘给原哥买包烟’。”
“歪果仁也在看!弹幕全是‘F**K’和‘Legend’!”
“嫖老师!你又点烟了?!你肺还要不要了?!”
“你那叫烟吗?你那是香薰加湿器,熏的是空气!不是肺!”
“083原哥!我订阅了!开了年度大会员!我卡给你充爆了!”
“原哥牛逼!!!!!”
山下,第二大本营里。
几个登山专家盯着无人机传回来的画面,手都在抖。
“他……他真上去了?那冰裂缝他怎么过的?!那角度根本不可能!”
“刚才那段雪崩,慢放三遍!他居然从缝隙里穿过去的?!这不是人能干的事!”
“天爷,全世界的登山界明天得炸锅。乔戈里峰冬季首登……人类历史上第一次!”
“我们得赶紧发稿,这新闻够上全球新闻联播!”
可就在所有人都沸腾的时候——
原汝缓缓站了起来。
拍拍裤子上的雪,环视四周。
雪原无边,群山如兽,天地寂寥。
他摘下背包,拉开拉链。
从里面,取出一个用防水袋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状东西。
他动作很慢,很稳,像在打开一件供品。
镜头前,他声音平静得像在说晚饭吃什么:
“各位兄弟姐妹,谢了,一路陪我走到这儿。”
“登顶,成了。”
“接下来,该下山了。”
“但在那之前——”
他顿了顿,目光直对镜头。
“心脏不好的,血压高的,有冠心病、脑供血不足的……”
“现在,立刻,马上,关掉这个直播间。”
“别跟我开玩笑。”
“这真不是整活。”
“你们要是晕过去了,我可没法下去救你们。”
“前方!”
“警告!高能!”
原汝话音刚落,手一伸,从包里掏出个玩意儿——不是氧气瓶,不是冰镐,是块滑雪板。
就那块。
平平无奇,黑得发亮。
可它现在,正明晃晃地亮在8611米的K2峰顶。
直播间里,一千多万双眼睛,齐刷刷定格。
弹幕卡了三秒。
然后——炸了。
第二大本营,一群老哥正啃着压缩饼干,看直播看得嘴角还挂着面包渣,下一秒,有人手一抖,饼掉地上了;有人刚尿到一半,直接尿裤子里;还有个大叔,烟点着了忘了吸,火苗快烧到手指头才回神;更绝的,前一秒还在蹲坑的观众,吓得当场夹断了大号,捂着屁股满地打滚。
有殡仪馆的,骨灰盒“砰”一声,自己炸了,工作人员懵在原地:“这……这今天不是值班日啊?”
弹幕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