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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原汝。要不是你,陇上的老百姓,还有咱们这基地……”
原汝一听,头都大了——又来了!这一个月,耳朵都快长茧子了!
他赶紧挥手打断:“任教练,都过去啦!真不值一提!”
任教练一愣,点头:“对,对,是我说多了。”
他顿了顿,主动道:“你最近要跳伞?我随时能陪你。零费用,不要钱。”
原汝立马摇头:“那不行。”
“我请您是当私教,不是请菩萨。”
“您是英雄,但我也不能占便宜——咱做人,得有规矩。”
“我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也不是吃白食的人。”
“白嫖?这辈子都不可能。”
任教练一听,咧嘴笑了,干脆利落地点头:“好!爽快!”
两人当场签了合同,费用通过协会结清,接待室里,只剩原汝和任教练两人。
之前原汝跟负责人提过,要在市中心跳伞——这事自然也传到了教练耳里。
于是,任教练直接问:“你真打算在市中心跳?”
“陇上中心大厦那块儿?”他眉头一拧,“就是……市中心正中央?”
原汝点点头:“对,那儿空,视野好,我打算从楼顶跳下去。”
任教练沉默三秒,嘴角抽了抽。
“你……知道那块儿上空,属于严格禁飞区吗?”
“就算是我们协会,托了十层关系,跑断腿,也未必能批下来。”
“你这可不是跳伞……你这是往枪口上撞。”
任教练眼神一飘,明显有点懵:“你这话……什么意思?”
原汝笑了一声,语气跟唠嗑似的:“教练,您别急,事儿我都办妥了。许可文件、审批单子,全在车后备箱堆着呢,一个没少,随时能验。”
“办、办妥了?”
任教练眨了眨眼,像是听错了。
“那还成。”他点了点头,语气缓了点,“市中心跳伞,规矩和别处没啥两样,咱基地是块宝地,风速稳、气流顺,谁跳谁安心。但别的地方——也不是不能跳。”
“最近几天的天儿,我天天盯着看,市中心那片,风平浪静,没一点幺蛾子。”
原汝心里刚松半口气,立马接上第二炮:
“教练,我打算从一万米高空往下跳。”
“……”
任教练脸上的表情,像被雷劈了三回。
先是懵,然后怀疑,接着瞪眼,最后彻底进入“这世界是不是有bug”模式。
三秒钟。
就三秒。
他喉咙动了动,声音发颤:“你……你叫啥?原汝?”
“对。”
“你刚才说……一万米?”
“对。”
“你没在逗我?”
“我没开玩笑。”
“你——你不是说你从来没跳过伞吗?!”
“是啊。”
“那你怎么敢——”
“一万米。”原汝打断他,声音很稳,“正因为我不熟,才找您。”
任教练一愣:“找我?”
“对。”原汝咧嘴一笑,“您是真刀真枪在天上飞过的人,拿过国际奖,带过国家队,我这种小白,除了信您,还能信谁?”
这话听着像夸,可怎么听怎么像在拍马屁。
可偏偏——任教练心里还他妈真挺受用。
只是,受用归受用,这事儿实在离谱得让人想报警。
一个连双人伞都没摸过的人,张嘴就要上一万米?
一万米是啥概念?
普通人坐飞机飞个三千米就腿软,你倒好,直接干到三倍高!
还他妈不是玩蹦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