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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大,像是在吐废铁。
随后,“叮”的一声清脆响动。
出钞口缓缓打开。
没有厚厚的欧元钞票,只有一枚亮晶晶的一欧分硬币,孤零零地躺在那儿。
屏幕上跳出一行粉色的大字:
【亲爱的贵族,系统检测到您目前的消费能力过高,已为您开启‘贫民体验模式’。本次取款:一分钱。】
费迪南德死死盯着那枚硬币,胸口剧烈起伏,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法克!法克!”
他发疯似地猛砸提款机的屏幕。
而此时,类似的场景正在全欧洲的各个高端场所上演。
圆桌财团的那些家主、高管、董事。
有的在超市买卫生纸被柜员当众赶出来,因为卡里只有一分钱。
有的在酒店前台被勒令补交房费,否则就要被扔到马路上。
刚才还自诩血统高贵的贵族们,一瞬间全成了连一个面包都买不起的流浪汉。
圆桌财团的秘密会议室里。
原本正准备庆祝旗开得胜的老家主,此刻正死死抓着那个象征权力的红木手杖。
他看着平板电脑上那满屏的报错信息,气得浑身发抖。
“这……这是那个大夏人的反击?”
旁边的技术主管抹着冷汗,嗓子全哑了。
“家主,对方……对方黑进了咱们的清算中心。他们把所有高管的信用评级,直接改成了‘赤贫’。”
老家主看着墙上那个走过了一百多年的纯金古董挂钟,听着里面传来的滴答声。
一种名为“挫败”的耻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猛地抡起手杖,狠狠砸在挂钟的表盘上。
“咣当!”
玻璃碎了一地,精密的齿轮在大理石地面上乱滚。
“连夜召集会议!快!”
老家主对着空荡荡的走廊咆哮,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
第二天清晨,苏黎世。
薄雾笼罩着这座古老而昂贵的城市。
林渊换上了一身纯黑色的手工西装。
领带打得整整齐齐,袖口露出一截雪白的衬衫,衬得他那张冷峻的脸愈发显得生人勿近。
他牵着大宝和二宝,苏清寒走在他身侧。
冷月和冷如烟笔挺地跟在后头,一个护卫,一个拎着大宝的服务器包。
卡宴稳稳停在了一座宏伟如神殿般的石质建筑前。
这里就是苏黎世的资本圣殿。
台阶下,站满了神色焦灼、黑眼圈浓重的欧洲财阀代表。
他们看着林渊下车的动作,眼神里除了恨,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畏惧。
林渊踩上第一级台阶,皮鞋扣在地板上,声音清脆。
“老爸,刚才路过那家便利店,我看昨天那个大胡子叔叔在那儿数硬币呢。”
二宝晃着小脑袋,语气里满是不解。
林渊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浮雕着各种贪婪怪兽的沉重铁门。
守在门口的两名卫兵,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们缓慢地拉开门栓。
“林先生,请。神殿的门,为您开了。”
沉重的金属摩擦声中,一股子腐朽却又带着金钱味道的凉风,扑面而来。
林渊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抹残忍的兴奋。
这场戏。
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