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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站在院门外,看着那扇斑驳的木门。
周川转头看白荷:“真买了?”
白荷点头:“买。”
第二天下午,两人准时去了房管局。
还是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他推了推眼镜,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查了,这院子公家定价是一百八十元。你们是双职工,有优先购买权。”
一百八十元。
白荷心里飞快算了一下,空间里存的够,但脸上没露出来。
周川“哎哟”一声,从兜里摸出包烟,抽出一根递过去:“同志,您抽烟。”
男人摆摆手:“不会。”
周川也不勉强,把烟放回去,脸上堆着笑:“您看,这房子我们也看了,旧是旧了点,位置也偏。我们两口子都是老师,工资不高,还得养孩子……您看这价格,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男人看他一眼:“这是公家定的价。”
“是是是,公家定的价肯定合理,”周川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但我们这不是困难嘛。您帮帮忙,看看有没有什么……内部优惠?”
男人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周川立刻又说:“我们买了肯定好好收拾,不糟蹋公家财产。孩子接过来也能安心上学,不来回折腾了。”
男人抬眼看了看白荷,又看了看周川,叹了口气:“行吧,看你们确实困难。一百五十元,最低了。再低我也做不了主。”
周川眼睛一亮:“成!一百五就一百五!谢谢同志!”
白荷在旁边听着,心里松了口气。省了三十块,能买不少东西。
周川立刻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钱,数了一百五十元整,放在桌上。
男人收了钱,开好收据,又拿出一张表格:“填一下,办房产证。”
白荷接过笔,在“产权人”那一栏写下自己的名字。
周川凑过来看,咧嘴笑:“写你的名儿。”
白荷没理他,一笔一划写完。
男人接过表格看了看,起身说:“等着,我去盖章。”
他拿着表格出去了。
办公室里就剩他们俩。
白荷小声说:“省了三十。”
周川得意地挑眉:“那是,你男人出马,一个顶俩。”
过了大概十分钟,男人回来了,手里拿着个小本子。
“给,房产证。”
白荷接过那个棕红色的小本子,手指有点抖。
她翻开,看见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还有院子的地址、面积。
是真的。
她反复摸了摸那几行字,纸面粗糙,但字迹清晰。
周川在旁边看着,眼睛也亮亮的。
男人又说:“钥匙给你们,原房主的东西我们清理过了,家具杂物基本都在,被褥碗筷这些私人用品缺了。”
“行,谢谢同志。”周川接过钥匙,又从兜里摸出五块钱,飞快地塞进男人手里,“一点辛苦费,您别嫌少。”
男人愣了一下,想推,周川已经拉着白荷转身走了。
走出房管局,两人谁也没说话,快步走到那条僻静的巷子。
周川掏出钥匙,打开那扇斑驳的木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
院子还是昨天看的样子,空荡荡的,地上有层灰。
但感觉不一样了。
现在是他们的了。
白荷走进去,站在院子当间,抬头看了看天。
周川锁上门,走过来搂住她的肩膀:“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