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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说不用,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轻轻点了点头,没拒绝。
周川笑了,没再说话,继续看电影。
白荷披着他的外套,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皂角味,混着一点汗味。
她手指悄悄攥紧了外套边角。
电影演到一半,剧情正热闹的时候,周川忽然又凑过来。
“白荷。”
“嗯?”
“那我们现在,”周川声音很轻,轻得像耳语,“算是处对象吗?”
白荷整个人僵住了。
幕布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响得像打鼓。
过了好几秒,她才轻轻“嗯”了一声。
虽然白荷的声音很小,但周川听见了。
他眼睛一下子亮了,嘴角翘得老高,心里都开心极了。
白荷脸烫得要命,赶紧扭过头假装专心看电影。
两个人的周围都弥漫着粉红色的泡泡。
过了一会儿,白荷就感觉到周川的手试探地碰了碰她的手背。
她手指动了一下,没缩回去。
周川的手就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两人的手心都有点出汗,湿湿的,热热的。
谁也没再说话。
电影里演了什么,白荷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她脑子里全是周川那句“处对象吗”,还有自己那声“嗯”。
还有现在,两人握在一起的手。
散场的时候,幕布上的光灭了,周围一下子暗下来。
人群开始站起来,闹哄哄地往外走。
周川松开了手,站起来,把外套从白荷肩上拿回来。
“走吧,送你们回去。”他说。
白荷站起来,腿有点麻。
刘宝珠和张梅也过来了,四个人一起往回走。
路上,刘宝珠凑到白荷耳边,小声问:“成了?”
白荷脸又红了,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刘宝珠笑了,对她眨了眨眼。
张梅走在前面,跟周川说着电影里的情节。
白荷看着周川的背影,手指悄悄摸了摸刚才被他握住的地方。
手心还有点热。
走到张梅家门口,张梅挥挥手进去了。
又走到刘宝珠家门口,刘宝珠也进去了。
就剩下白荷和周川两个人。
两人站在白荷家门口,院门关着,里面黑漆漆的,孙晓她们应该已经睡了。
“我进去了。”白荷说。
“嗯。”周川点头。
白荷转身去推院门。
“白荷。”周川又叫住她。
白荷回头。
周川站在月光底下,看着她,眼睛亮亮的:“明天……我还来找你。”
白荷心跳又快了一拍。
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飞快地推开院门,闪身进去了。
院门轻轻关上。
周川站在门外,看着关上的门板,嘴角翘着,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哼着不成调的歌走了。
白荷背靠着门板,听着外面周川远去的脚步声,慢慢蹲下来。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