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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村口岔路,周川往东头走了。
刘宝珠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对白荷说:“他明天真会来找咱们?”
“谁知道。”白荷把空着的手往衣服上蹭了蹭,“脸皮那么厚,说不定真来。”
“不过他说的那个山洞……”刘宝珠有点好奇,“后山真有吗?”
“有也不告诉他。”白荷说,“那是咱们的秘密。”
刘宝珠笑了:“嗯!”
两人继续往西头走。
白荷想了想,转头看刘宝珠:“宝珠,你以前自己上山,都干啥?”
“就跟着奶奶挖野菜啊。”刘宝珠说,“奶奶眼睛好,哪儿有野菜她一看就知道。我就跟在后头捡。”
“那你能找到兔子不?”白荷问。
刘宝珠眨眨眼:“能啊,经常看见。草丛里蹦出来,嗖一下就跑了,我追不上。”
白荷叹了口气:“我也是。我爹教我看脚印、看粪便,我找是能找到地方,可等我摆好架势,兔子早没影了。有时候蹲半天,腿都麻了,啥也没有。”
刘宝珠一听,眼睛亮了:“我也是!我奶奶说我这运气邪门,走哪儿都能碰见点东西,野鸡啊,兔子啊,甚至有一次还远远看见一只傻狍子。可我就干看着,抓不住。”
白荷停下脚步,看着她。
刘宝珠也看着她。
两个小女孩对视了几秒,忽然一起笑了。
“我运气好,能碰见。”刘宝珠说。
“我准头好,力气大,能打着。”白荷说。
“咱俩一起,”刘宝珠笑得眼睛弯弯,“不就齐活了?”
白荷用力点头:“对!齐活了!你就是那刷……那引怪的,我就是输出!”
刘宝珠没太听懂“输出”是啥,但感觉应该是好话,也跟着点头:“反正以后咱俩一起,肯定比一个人强。”
“那说好了,明天还上山?”白荷问。
“上!”刘宝珠说,“我早上就来喊你。”
两人进了院子。
孙晓正在院里晾衣服,看见她们回来,问:“玩得咋样?”
“挺好。”白荷说,“碰见周会计家的周川了。”
“周川啊。”孙晓点点头,“那孩子是挺机灵的,就是有点懒,不爱干活。”
白荷心想,何止是有点懒。
那小子摆明了就是想不劳而获。
不过……
她摸了摸怀里的小弓。
下次上山,要是真多个望风的,好像也不错。
至少有人放哨,她往空间里藏东西更方便。
刘宝珠跟孙晓道了别,回家去了。
第二天一早,白荷刚喝完粥,就听见外头刘宝珠脆生生的喊声。
“白荷!走啦!”
“来啦!”白荷一抹嘴,拎起她的小篮子就往外跑。
孙晓在身后喊:“别往深了走啊,晌午前回来!”
“知道啦!”
两个小女孩汇合,挎着篮子往后山走。
走到半路,碰见一个扎着两个小辫、穿着灰布褂子的女孩,正拎着个篮子从自家院子里出来。
是张梅。
张梅比她们大两岁,看着文静些。
“张梅姐!”白荷喊了一声。
张梅转过头,看见她们,笑了笑:“白荷,宝珠,你们上山啊?”
“嗯,挖野菜去。”白荷说,“张梅姐,你也去?一起呗?”
张梅看了看自己的篮子,又看了看她们,点点头:“行啊,我正想去呢。”
三个人结伴,叽叽喳喳地往山里走。
白荷带路,去了她之前发现的那片野菜地。
“这儿,这儿多。”白荷指着那片长势喜人的野菜,“咱们分开挖,快点。”
刘宝珠和张梅都没意见。
刘宝珠去了左边,张梅去了右边,白荷在中间。
三个人蹲下来,小手麻利地开始揪野菜。
白荷一边揪,一边用眼角余光瞟着旁边两个人。
刘宝珠挖得认真,但速度不快,时不时还看看旁边有没有小动物。
张梅手脚很利索,一看就是常干活的,一会儿就揪了一小把。
白荷看准时机,趁刘宝珠扭头看树上的鸟,张梅低头专注自己那块地的时候,飞快地把手里刚揪的一把鲜嫩野菜往怀里一按。
心里默念:收。
野菜瞬间消失。
她面不改色,继续揪下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