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什么关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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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南回神,拱手道:“自然认识。谢公子的令尊是谢郎中,同朝为官,算是同僚。”

“同僚?”萧璟月挑眉,似笑非笑,“一个户部郎中,一个都察院都察使,也算同僚?周大人不觉得,这话有点匪夷所思?”

方才在楼下时那店小二分明说了周淮南常来,而这家店是谢慕白的。

还有那日庭花苑门口见到的那人,分明和周淮南有关系,这两人的长相可以说是有五成相像。

所以他们二人就是通过那人搭上的?

谢慕白端着茶盏,刚好递到萧璟月面前,闻言低低笑了一声:“殿下就别打趣周大人了。”

“不过是臣前些日子,救了个跟周大人沾点亲的人罢了。”

“再好的关系也不能知道周大人昨晚做了些什么啊?”

周淮南心里咯噔一下,谢慕白说的是什么意思,他难道知道昨晚的事情?

他抬眼看向谢慕白,又看向萧璟月。

谢慕白笑得温润,萧璟月神色平淡,可两人之间的氛围,却说不出的亲昵。

周淮南一时有些恍惚,这两人……又是什么关系?

殿下素来疏离冷僻,何时跟一个庶子走得这么近?还任由他这般说笑?

谢慕白转头看向他,语气清淡:“周大人,往后还是少来些望月阁吧。免得我家掌柜看见,心里不痛快。”

周淮南眼底掠过一丝复杂,半晌,微微点头:“好。本官知道了,日后少来便是。”

他心里清楚,怀瑾还是不想见他。

萧璟月对两人的打哑谜没什么兴趣,开门见山:“你这边查得怎么样了?”

谢慕白眼角都带着笑意,缓慢开口。

“若是这么快就有结果,殿下会怎么猜测臣?”

萧璟月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像是在找谢慕白想听到的答案,淡漠却认真道:“会想……怎么没早点把你收入本宫麾下。”

谢慕白歪了歪头,眼神灼灼。

“殿下就不怕,臣是南疆的奸细?”

“你不会。”萧璟月说得干脆,不带一丝犹豫。

谢慕白一怔,随即直直盯着她,眼底笑意渐深。

萧璟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耳尖微微发热,立刻转开话题:“行了,别贫嘴。查到的东西,拿出来看看。”

一旁的周淮南看着两人眉来眼去,心里惊涛骇浪。

他何时见过殿下这般模样?殿下素来冷得像块冰,何时会跟人这般说笑?还这般信任一个人?

这谢慕白,到底是什么来头?至少不是掌柜身份这么简单。

谢慕白也不多说,抬手敲了敲桌沿。

江寻立刻从外面进来,捧着一个木盒,放在案上,躬身退下。

周淮南上前一步,打开木盒。

里面整整齐齐摞着几本账簿,还有一叠零散的纸条、账页,看着像是从土里挖出来的,边角都带着泥渍。

“这是……”

周淮南瞳孔一缩,这些账目,他看着眼熟。

这似乎是王氏案件里那些牵扯银钱往来的账目,怎么会在谢慕白手里?

“裴如晦的私账。”谢慕白淡淡开口,“他埋在工部别院的土里,我的人找了些时日,才挖出来。”

萧璟月拿起一本账簿,指尖翻过泛黄的纸页,眉头微蹙。

账面上做得干干净净,可底下的暗账,一笔笔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