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再查一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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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璟月把茶盏搁下:你今日来是为了他?

臣只是听说了今日的事,来问问殿下。沈擎苍看着她,目光里有试探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殿下觉得他有问题?

萧璟月沉默了一会儿。

他的琴技比宫里的好太多,若不是他快要咳死了,本宫差点以为他不是之前见到的谢慕白。她慢慢地说,像是在梳理自己脑子里那团还没理清的线。

本宫怀疑他身上的故事不是那么简单,你再查一次。

沈擎苍一一记下,点了点头。

萧璟月和沈擎苍又聊了几句军中事务,见萧璟月有些疲惫便起身告辞了。

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住了,没有回头的问:殿下……那个谢慕白,他看着殿下的眼神,是不是跟旁人不太一样?

萧璟月没回答,但心底疑惑为何沈擎苍会知道呢。

沈擎苍在门口站了两息,终于抬步,一下一下地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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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慕白刚跨进大门的时候,便被门房小厮拦住了,说老爷和夫人在正厅等着,请公子过去一趟。

谢慕白低头应了一声,裹了裹肩上那件素青的外袍,咳嗽了两声。

正厅里灯火通明,不止是谢郎中谢章、大哥谢慕庭在,还有谢慕兰和她生母方氏都在。

谢慕兰立在方氏身后,微微垂着头,手里绞着帕子。见谢慕白进来了,她飞快地抬眼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了。

父亲。母亲。兄长。长姐。

谢慕白小声地一一唤了人,站在正厅中央,垂着手,脊背微微弓着,那副病恹恹的模样落在大家眼里甚是扎眼。

谢章率先开口,带着明显的不安:阿白,你今日去庭花苑了?

听说公主殿下也在,点了你弹琴?

……是。

谢章跟谢慕庭对视了一眼。

谢慕庭放下茶盏,语气尽量放得缓和了些:阿白,你跟大哥说实话,长公主殿下今日有没有为难你?你怎么惹到她了?

谢慕白低着头,低声回复:大哥,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如前几日一般只是去弹琴散心,没想到公主殿下会来。她让我弹了两个时辰的琴,弹完了说明日再来,旁的什么都没说。

他说着微微侧过头去咳了两声,带动着肩膀微微发颤。

方氏看得心疼,忍不住插了嘴:弹了两个时辰?你的手……

谢慕白慢慢把手伸出来,每一根手指上的红痕清晰可见。

方氏了一声捂住了嘴,谢慕兰的眼圈当时就红了。

这么严重……谢慕兰的声音颤抖,满眼心疼,公主分明是在罚你。我实在想不到阿白是怎么得罪殿下的,他平日连门都不出,我也是看他最近情况好一些了才鼓励他多出门转转,不曾想……

谢章摆了摆手让她别说了。

他站起来走到谢慕白面前,低头看了看他那双手,眉头拧得更紧了。

阿白,你跟父亲说实话,你最近有没有在外面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有没有见过什么不该见的人?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