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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雪中:你是特殊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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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北莽围杀一个半月后。

北凉王府,深夜。

徐凤年把外袍搭在屏风上,正准备就寝,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他猛地转头。

神兮站在门口。烟紫色的纱裙,裙摆在夜风里轻轻拂动,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只有一根细带,松松系着,锁住轻薄的纱裙。月光在她脸上晕开一层淡淡的柔光,添了几分靡丽惑人的烟火气,整个人朦胧又诱人。

徐凤年呼吸蓦然一滞,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但五指下意识死死攥拢,心底积压数月的酸涩、愤怒、思念与委屈,在这一刻轰然翻涌。

“……你来干什么?”

“来哄你。”

徐凤年的眼眶红了,猛地背过身去,语气冷硬倔强:“我用不着你哄。”

神兮见他这副模样轻笑了一声。迈过门槛,慢慢走近他,伸手拉住他的手臂,迫使他转过来面对她。

徐凤年垂着眼不看她。

神兮瞧了他几息,然后踮起脚,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鼻尖。

顿住。

又啄了一下他的唇。

徐凤年睫毛颤抖了一下,但到底还是忍住了没理她。

“徐凤年。”

她抬手,轻轻抓起他紧绷僵硬的手掌,一点点、缓缓地,将他的掌心,覆在自己腰间那根唯一维系着纱裙的细带上。

徐凤年猛地抬眼看向她。眼眶红得骇人,胸膛起伏着,又生气又委屈,整个人像一头被逼到墙角的困兽,终于忍无可忍地吼出来:“神兮!!!”

他的声音在屋子里炸开,又哑又颤:“你把我当什么了?你跟赵楷一走,消失了整整四个多月,一个消息都没有!如今一回来,什么也不解释,就这样?”

他喘着粗气,声音矮下去,带着压不住的颤抖:“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勾勾手指,我就可以既往不咎,依旧像从前一样,围着你转,任由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神兮站在他面前,依然那副美得惊心动魄的模样,像是根本没听见他的控诉:“你不想要我吗?”

徐凤年被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彻底激怒,几乎是脱口而出:“不想!”

吼完,转身就往门口走。手已经碰上门的边缘了。

神兮的声音从他身后再次响起,声音空灵平缓,淡得近乎漠然:“你不要,我就走了。”

徐凤年脚步猛地顿住,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哄他?她就是这样哄他的?

他胸膛起伏得愈发厉害,心里怒气难平,手抠着门框,指节泛白,深吸了好几口气,到底还是没忍住,转过头。

声音哑得厉害:“……你讲不讲理。”

“不讲。”

她就站在那里看着他,理直气壮,有恃无恐。

屋内陷入一息死寂,徐凤年呼吸急促,眼眶红得吓人,心里那口气死死咽不下,可更深的地方,却漫开巨大的恐慌,怕她真的再一次转身消失。

———

“嘭!”

房门被重重关上。

徐凤年大步走向神兮,一把将她扛上肩头,走到床边扔了上去。

俯身撑在她上方,胸膛还在起伏,气急败坏道:“我要——我想要!——你满意了吧!”

衣带滑落,烟紫色的纱裙散开,一层一层落入床帐之外,堆在地上,映照着剥落的夜色。

……

徐凤年压着她,像是要把这四个多月所有的痛、所有的怨、所有的想念全都释放出来。

骤雨初歇。

他埋头在她颈间,眼眶发红,连声音都在抖:“为什么去北莽?”

神兮根本听不进去,难耐之下紧紧攥住他的胳膊,指尖泛白。得不到回复,他便故意折腾神兮,神兮忍不住唇间溢出一声泣音,整个人缩了一下。

“说。”他的声音哑着,又凶又委屈。

“……打……打赌输了……”

徐凤年微微一顿,呼吸稍缓:“什么赌?”

“赌……你三日内会不会给我天命契。”

这话一出,徐凤年心中酸涩更甚,他吻着神兮的脖颈:“我明明第三天就给你了,为何还要走?”

神兮喘着,声音微弱:“……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