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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凤年听了神兮那句“我想一个人去看那些地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
又一步。
越来越急切。
他来到神兮面前,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你不能走。”
神兮低头看了一眼他攥在她腕上的手:“徐凤年,你喝醉了。”
他没说话,只是攥得更紧。然后弯腰,把她整个人扛上了肩头。
“你干什么!”
神兮挣扎了一下。但天命契未解,她的神力还被压着。那点挣扎在他失控的力道面前,没什么用。
徐凤年扛着她往里间走。步子歪歪斜斜的,一路走向了床榻。
他把她扔在床上。
随后就开始急切地扯自己的腰带。
神兮撑着床面坐起来,寒着声音:“徐凤年,你疯了——”
他没有应声。
腰带解了两下没解开。
他索性用力一扯,终于抽了出来,攥在手里。
他俯身抓住她的手腕。
“徐凤年!”神兮往后退了一步,“你清醒一点!”
他没有停。
他把她的双手手腕合在一处,用腰带绕了两圈,打了一个结。
神兮看着面前酒气熏天、眼神迷蒙的徐凤年,眼底终于升起一丝怒意。
“你敢。”
徐凤年凑近看着她,眼眶红得厉害。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像从喉咙里磨出来的。
“我不能让你走。”
他把她压在身下。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然后……
埋进了她的脖颈里,紧紧抱住她,手臂收紧。
“神兮——别走——求你了——”
他的声音从她肩窝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酒气和哭腔。
“你别不要我——”
神兮被他箍在怀里,仰着头看着床帐顶端那枚暗色的铜钩。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手被腰带绑着,身体又被他紧紧抱着,动一下都难。
她气极了:“徐凤年!你臭死了!”
而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只剩下含混的呜咽和反复的“别走”。呼吸慢慢平缓下来,伏在她身侧,睡着了。
酒醉后的徐凤年睡得很沉,眉头紧紧蹙着,呼吸间带着残存的酒气,手紧紧箍在她腰上,呈环抱姿势。
浓烈的酒气拂在神兮颈边,痒得她歪了歪头。没片刻,也就着这个姿势在他怀里睡着了。
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照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
次日。
窗外第一缕晨光照进屋里的时候,神兮忽然觉得手腕上松了一下。
腰带断开了,无声无息地滑落,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震断了。身体里有一股充盈的力量游荡在筋脉里。
——天命契,解了。
神兮睁开眼。
看到近在咫尺、皱着眉头还没清醒的徐凤年。他的手扣在她腰上一整夜,很紧,睡梦中也没有松开。
神兮静静看了他几晌。
随后,一脚给他踢下了床。
“哎呦——”
徐凤年揉着屁股,迷蒙地睁开眼睛。
看见神兮站在床前,身旁是他断掉的腰带。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睁大眼:“……神兮?”
神兮看了他一眼,抬手一掌拍向他胸口。
徐凤年整个人连带着身后的门板一起飞了出去,碎木溅了一地。
“世子!”
红薯第一个冲过来,蹲下去扶他,声音里带着心疼:“世子您没事吧——”
徐凤年顺着她的手站起来,看向踏着碎片从屋里走出来的神兮。
“拦住她!”
门外早已经围满了人。
魏叔阳、南宫仆射、一众王府高手护卫应声而动。
青鸟和姜泥站在廊下,目光落在神兮身上,各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