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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把玉佩重新系回腰间,拍了拍上面不存在的灰,嘟囔了一句:“……你管我图什么。”
他低头系绳的时候,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有下去。
温华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把那半块饼塞进嘴里:“行了行了,知道了。你那未婚妻天下第一好看,天下第一坏,你们绝配,行了吧?”
徐凤年没接话。
指尖在玉佩的弯月边缘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丫头的脾气坏得没边。对他呼来喝去、爱搭不理。
可他偏偏就是认定她了。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想他。
———
夜里宿在破庙,火堆噼啪烧着。
温华的鼾声已经响了。老黄靠在墙角睡得人事不知。
徐凤年躺在地上,一只手还搭在腰间的玉佩上。迷迷糊糊地沉进了梦里。
梦里是北凉王府的梧桐院。
廊下的灯笼在风里晃。
他推开门,看见神兮坐在床沿上。她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薄衫,发丝散落在肩头,像是刚洗过,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她的脸微微泛着红,眼尾也是红的,像是哭过。
她看见他进来,站了起来,走向他。
她走到他面前,仰起脸。那张脸在烛光里美得惊心动魄。
她什么都没说,伸手环住了他的腰。额头抵上他的胸膛。
他僵在原地,不敢动。
她仰起脸,唇角弯了一下。
然后踮起脚,极轻地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他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退开了,偏过头。领口的衣襟微微松散,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
她低头笑了一下,又抬起眼看他。眼里水光潋滟。
声音带着一种他从没听过的、柔软的、恳求的腔调:“……徐凤年。”
徐凤年猛地睁开眼。
火堆已经快灭了,只剩一点点暗红色的光。温华的鼾声在墙角响着。老黄的影子缩成一团。
他躺在地上,喘着粗气。伸手抹了一把脸——满手的潮热。
身下有些黏腻。
他闭上眼,把手背盖在眼睛上。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
他翻了个身,蜷缩起来,把脸埋进手臂里。耳根烫得像着了火。
“……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