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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少歌:桂花糕和栗子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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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试过了,谁都进不去。千落拍了半天,手都拍红了,那道光壁纹丝不动。雷无桀用拳头砸,被弹回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百里东君站在最后面,看着那道墙,眉头皱着,没有动手。“她不想出来。谁都进不去。”

他们等了几天。神兮没有出来的意思。她坐在海边的礁石上,看着海面,一动不动。

莫衣朝那道光壁走去。他没有被弹开,走进去,像走进一层薄雾。光壁在他身后合拢。

海边,神兮坐在礁石上。她听见脚步声,没有回头。

莫衣走到她身边,站了一会儿,犹豫了一下,开口:“萧姑娘。”

神兮转过头,看着他。

“如你所言,”莫衣说,“执着往事,终究是自寻烦恼。往事如烟,你如今已经是萧神兮了,便该向前看。”

神兮看着他,看了很久,笑了一下。“如今我倒是有几分理解你了。你能放下执念,我实在为你开心。”

莫衣微微一怔。“对不起。”

神兮摇了摇头。“或许这才是我应该承受的。像从前一样什么也不知道,终究是对他们不公平。”

莫衣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你迷障了。昨日的你是你,今日的你亦是你。昨日有昨日的活法,今日亦有今日该做的事。你如今已经踏上了这条路,便不应该再为昨日风景烦忧。”

神兮转过头,看向海面,过了很久才开口。

“可我如今却偏偏走到了岔路口。就像我刚刚错过了喜欢的桂花糕,才寻见了喜欢的栗子酥。可错过的桂花糕又在下一个巷口出现了,而我的钱只够买一份。你说我不该执迷于昨日。可若昨日当真过去了,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下一个巷口?可如今这块栗子酥,我又偏偏放不了手。”

莫衣沉默了很久。他叹了口气。

“他们在外面等了你很多天。如今再不走,便没有船等着接你们离开了。你知道,你没办法一直躲下去的。”

神兮的眉头皱了一下,眼神还是看向海面。“我快要入神游了。两世的记忆充斥在我的脑海里,反而促进了功法。让他们先走吧。我……破境后会去找他们。或许那时候,我就想明白了。”

莫衣看着她的侧脸,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身,走了出去。光壁在他身后晃动了一下,又合拢。

莫衣走出来的时候,众人围了上去。

“她呢?”千落第一个冲上来。

“她要入神游了。”莫衣说,“让你们先走。破镜后会去找你们。”

千落愣住了。“不行!她一个人在这里——”

“我也不走。”雷无桀也说。

叶若依拉住了千落的手,朝她摇了摇头。唐莲没有说话,他看着萧瑟。

萧瑟站在最后面,靠着竹子,脸色还是白的。他听完了莫衣的话,沉默了一瞬,很短的一瞬。

“我们先走。”

千落转头看他,声音都变了:“萧瑟!”

萧瑟没有看她。他看着那道墙。隔着光壁,他看不见她。但他知道她在那边。

“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