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少歌:心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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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他的声音更低了,哑得像含了沙。

他撑着手臂,准备退开。

神兮没有给他机会。她猛地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她的力气不大,但他没防备,被她翻了过去。

她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撑在他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头发散落在肩上,红衣领口微松,整个人像一团烧到天边的火。

萧瑟的呼吸顿住了。

她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俯下身,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真正的、带着侵略性的吻。她的呼吸落在他脸上,她的重量压在他身上。

萧瑟的手在半空中悬了一瞬,然后落在她的腰上。他想推开她,手却没有用力。他别过脸去,她追着不放,一下,又一下——然后他不挣扎了。

他的手猛地收紧,把她搂进怀里。翻过身,把她重新压在身下,吻了回去。

不是她那种横冲直撞的吻,是更慢、更深的。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拇指抵着她的下颌,微微抬起她的脸。唇瓣覆上她的,辗转缱绻,深吻……一遍又一遍。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呼吸乱了,心跳也乱了。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谁都没有说话。谁都不想停下来。

门突然被推开了。

“萧瑟!明天要出海,你——”雷无桀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他看见萧瑟撑着身子压在神兮上方,神兮的手还勾着他的脖子,两个人的嘴唇刚才分明在做些什么。雷无桀的脸一下子红透了,猛地关上门,声音都破了:“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脚步声慌乱地跑远,一路撞翻了一个花瓶。

房间里安静了。

神兮看着萧瑟,萧瑟看着神兮。

萧瑟的嘴唇上还带着她的温度,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她的脸上还泛着红,眼神湿漉漉的。

神兮先笑了。笑得眉眼弯弯,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萧瑟也笑了。无奈的、宠溺的、认命的。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你故意的。”

“嗯。”神兮的声音软软的,“我就是故意的。”

笑完,她慢慢安静下来。她没有离开,只是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胸口,趴在他身上,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比平时快很多。

萧瑟轻轻搂着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她散落的头发上。

过了一会儿,神兮闷闷地说:“楚河哥哥。”

“嗯。”

“我的心好慌。”

萧瑟的手指顿了一下。

“好像有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要发生。”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我怕……”

他没有让她说完。他收紧了手臂,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我在。”

神兮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月光落在两个人身上,谁都没有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