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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开心。真的好开心。
苏昌河的手握着她的,带着她转了一圈又一圈。她抬头看他,他正低头看她,眼睛里有火光,有笑意,还有别的什么。她说不清,只是觉得心里暖暖的,像火堆烤着一样。
——
跳完一曲,她喘着气,额头出了薄薄的汗。苏昌河松开她的手,站在旁边看她。她也看他,他也出了汗,几缕碎发贴在额前,眼睛亮亮的。
“她们说的是什么?”她问。
“什么?”
“刚才。她们一直在说,我听不懂。”
他笑了一下。“她们说,你很漂亮。”
她愣了一下。“就这个?”
“就这个。”
她不信,但也没有再问。
“五彩饭呢?那是什么意思?”
“五彩饭是姊妹饭,姑娘们做来送给心上人的。”他看着她,“五种颜色,五谷丰登,吉祥如意。”
“那我送你的那个里面是什么?”
“香椿。”
“香椿是什么意思?”
他没有立刻回答。风吹过来,火把的光晃了晃,她的流苏也跟着晃。
“香椿就是想跟你成亲。”
她看着他。他没有躲,也没有笑,只是看着她。很认真。
“那银饰呢?”她问,“你送我这个,是什么意思?”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发间那枚弯月。流苏在他指尖晃了晃。
“银饰是嫁妆。”他说,“苗族男子把银饰送给心上人,就是想娶她。”
火把噼啪响了一声。她看着他,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他开口。
“你今天开心吗?”他问。
她想了想。很认真地想。
“开心。”她说,“很开心。”
他笑了。很轻,很温柔。
风吹过来,她发间的流苏轻轻晃着。他站在她面前,没有再说话。火光照在两个人身上,影子在身后拉得很长。
她忽然觉得,今晚的月亮很圆,火很暖,他的眼睛很好看。
她没有说出口。只是站在那里,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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