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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兮乖乖站好。
“你没有内力。”白鹤淮道,“奇门遁甲再厉害,布阵需要时间。暗河那种地方,到处都是杀手,没人会给你时间。”
神兮点点头。
“所以你不能去。”
神兮张了张嘴,又闭上。
白鹤淮看着她这副想说话又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但是你得去。”她改口道。
神兮:“?”
“不是跟我去暗河。”白鹤淮解释,“是离开药庄,往九霄城的方向走。我前脚走,你后脚就收拾东西出门。走得慢一点,一路游山玩水,等我办完事来找你。”
神兮歪着头看她,似乎没太明白。
白鹤淮叹了口气,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这是她三年来养成的习惯动作。
“我怕万一。”她说,“万一暗河的事没那么简单,万一我脱不了身,万一有人顺着我查到药庄——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
神兮明白了。
“所以我们分开走。”
“对。”
“那我去哪儿?”
“往九霄城的方向走,那里温家有一处据点。”白鹤淮道,“但是走慢点,走一路玩一路。我办完事就来追你。”
神兮点点头,又问:“那我怎么遮掩容貌?”
“不用遮掩。”
神兮一愣。
白鹤淮看着她那张脸,忽然笑了:“你这张脸,遮什么遮?”
神兮不明白。
白鹤淮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听我说——你没有内力,遇上高手连布阵的时间都没有。万一真遇上坏人,你这张脸就是你最大的本钱。”
神兮眨眨眼。
“秋水榜首,瑶台神女。”白鹤淮一字一顿,“这八个字传遍天下,谁不知道你是天下第一美人?”
神兮点点头。
“所以你不用藏。”白鹤淮道,“你就大大方方地走,让所有人都看见你的脸。”
“为什么?”
“因为——”白鹤淮顿了顿,“你长成这样,没人舍得对你下手。”
神兮歪着头看她,似乎在努力理解这个逻辑。
白鹤淮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你不信?”
神兮诚实地摇摇头。
“那换种说法。”白鹤淮道,“万一真有人想对你下手,你就把平时用在我身上的那套,用在他身上。”
神兮想了想:“撒娇?”
“对。”白鹤淮点头,“拉袖子,晃一晃,眼睛看着人,声音软一点,说‘你不要伤害我好不好’。”
神兮认真听着,认真记着。
“然后呢?”她问。
“然后趁他愣神的时候,布阵。”白鹤淮道,“奇门遁甲,你比我熟。只要争取到一点时间,你就能脱身。”
神兮点点头,把这几句话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白鹤淮看着她,忽然有点不放心:“记住了?”
“记住了。”神兮道,“拉袖子,晃一晃,眼睛看着人,声音软一点,说‘你不要伤害我好不好’。”
她说着,伸手拉住白鹤淮的袖子,轻轻晃了晃。
动作还是有点生硬,像是照着书念出来的。
可那双眼睛清泠泠地望着人,明明是在练习,却让人心里莫名一颤。
白鹤淮:“…………”
她深吸一口气,把袖子抽回来:“行了行了,对着我练没用,留着对坏人用。”
神兮认真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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