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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若风终于开口。
“她不愿意。”
萧若瑾愣住了。
萧若风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她心里有别人。她不愿意留下。我不会强迫她。”
萧若瑾沉默了。
他转过头,看向萧若风身后的神兮。
她站在晨光里,一袭白衣,面若冰霜,静静看着眼前这一切。仿佛他们争的不是她,只是一个与自己无关的物件。
萧若瑾忽然觉得可笑。
他和萧若风,堂堂皇子,在这里对峙、争执,而她只是站在那里,眼里根本没有他们。
“诸葛神兮,”他开口,“你告诉本王,你愿不愿意留下?”
神兮看着他,目光清冷。
“不愿意。”
三个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余地。
萧若瑾笑了。
那笑容里,有苦涩,也有几分自嘲。
“好。”他低声道,“好得很。”
他转过身,看向萧若风。
“若风。”
萧若风看着他。
萧若瑾走近一步,抬手,轻轻理了理萧若风微乱的衣襟。那个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小时候他替他整理衣裳一样。
“你知道吗,”他轻声道,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这个世界上,只有你。”
萧若风没有说话。
萧若瑾继续道:“只有你,才会让我心甘情愿放弃任何我想要的东西。”
他的手在萧若风衣襟上顿了顿,然后收回。
“走吧。”他道。
萧若风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眼眶突然红了。
他转身,带着神兮往外走去。
萧若瑾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晨光中。
他站了很久。
周围的侍卫低着头,不敢出声。
良久,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弧度。
“诸葛神兮……”他喃喃道。
风把他的声音吹散,没有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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