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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兮不以为意,继续说:“而且你吃饭的时候,会先把碗擦干净再递给我。睡觉的时候,你睡在门口,让我睡里边。”
叶鼎之一愣,没想到她连这些细节都注意到了。
“所以我觉得,就算你是坏人,也是个有教养的坏人。”神兮总结道,“跟着你,应该不会太吃亏。”
叶鼎之看着她,笑得有些无奈。
这姑娘,看人的角度倒是独特。
接下来半个月,两人一路北上。
叶鼎之发现,这姑娘对很多东西都好奇。路边的野花她会多看两眼,树上的鸟她会抬头听听,遇到赶集的村子她会慢下脚步。
“你以前没出过门?”叶鼎之问。
“第一次下山。”神兮道,“山上没有这些。”
叶鼎之笑了笑。有时候走累了,他会找个茶棚坐下,看她站在人群边缘,静静地看着来往的人。
“神兮。”他喊她,脸上带着笑。
神兮回头。
“过来喝茶。”
神兮走过来,端起碗喝了一口,眉头微微皱了皱。
“不好喝?”
“还行。”神兮放下碗,“比山上的茶差些。”
叶鼎之笑了:“那你还喝?”
“渴了。”神兮道,“有总比没有好。”
叶鼎之看着她,觉得这姑娘虽然名动江湖,其实一点都不娇气。
有一次,路过一片野花地,明月停下来看了许久。阳光落在花瓣上,风吹过时泛起层层涟漪。
叶鼎之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她没说话,也没摘花,只是静静地看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身继续走。
叶鼎之跟上去,笑着问:“喜欢?”
“好看。”神兮道,“看看就够了。”
叶鼎之笑了笑,没有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