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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兮回到剑林时,人群已经散去大半。
叶鼎之还站在原处,似在等她。他腰间悬着那枚玄月,见那道白衣身影从林间走来,目光微微一动。
“姑娘回来了。”他道。
神兮点头。
叶鼎之低头看了看腰间的玄月,伸手取下,递到她面前。
“姑娘的玉佩。”他道。
神兮低头看了一眼,没有伸手去接。
“它在你那里,便是你的。”她说。
叶鼎之微微一怔。
神兮看着他,唇角微微弯了弯:“它选中了你。”
叶鼎之低头看着掌心的玄月,又抬头看向她,眼中满是困惑。
“为何?”他问。
神兮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但它就是选了你。”
叶鼎之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白衣女子,看着她淡然的神色,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但就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命运,似乎和这个人连在了一起。
“好。”他将玄月挂回腰间,顿了顿,又问道,“姑娘接下来要去何处?”
“你去何处,我便去何处。”明月答得理所当然。
叶鼎之脚步一顿,转头看她。
“姑娘的意思是……”他斟酌着措辞,“要跟着我?”
神兮点头。
叶鼎之沉默了片刻,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
“姑娘知道我要去哪儿吗?知道我要做什么吗?知道跟着我会遇到什么事吗?”他问得很轻,语气里却没有敌意,只是单纯的不解。
“不知道。”神兮答得坦然。
叶鼎之被她这话堵得一愣,随即有些哭笑不得。
“什么都不知道,就要跟着我?”
“嗯。”
“为何?”
明月想了想,目光落在他腰间的玄月上。
“它选了你。”她说,“它选的人,我跟着就是了。”
叶鼎之低头看了看那枚玉佩,又抬头看向她。